嘴里说的是为了木叶!却做了最诛心、最致命、最寒人心的错事。猿飞日斩看着满目震怒、满眼失望的众人,神色无比平静,缓缓开口,定下了自己最后的结局。“事已至此,无可挽回。”“木已成舟,再多愤怒,改变不了结局。”他抬眼,看向众人,主动揽下所有罪责。“你们可以把这场内乱、鼬之死、佐助叛逃的所有罪责,全部推在我一人身上。”“对外宣称是我独断专行、私自行动、与联盟高层无关。”“以此向万国递出台阶,顺利组建联盟,保全木叶、保全忍界联盟不乱。”“所有污名、所有罪孽、所有骂名、所有黑暗……”他轻声喃喃,语气坦然又孤绝。“皆由我一人背负。”“我将在黑暗中,守护木叶。”天幕画面定格在猿飞日斩孤身揽罪、沉寂入暗的一幕。整片忍界瞬间陷入一片呆滞,所有人都看呆了,久久说不出一句话。原本无数人预想过无数种结局,预想过开战、预想过妥协、预想过谈判破裂。可谁都万万没有想到,最终会是以宇智波鼬自尽落幕、佐助含恨叛逃的惨烈方式收场。天幕之下,议论轰然炸开,无数人唏嘘长叹、满心五味杂陈。“为什么啊……鼬明明可以逃走的!他明明还有活路,都说没想杀他!”“还能因为什么?他一身隐忍、一生奉献、事事为木叶、事事为弟弟,最后换来的竟是自家村子的围杀……”“换谁谁受得了?与其苟且逃亡、背负罪名、继续被木叶拿捏用来交易,不如一死解脱。”“宇智波鼬,是心态彻底崩了啊。”有人看着天幕细节,心头酸涩无比。“佐助才十岁啊……才十岁的孩子,亲眼看着亲哥哥自尽在自己面前,还要背负木叶的背叛之恨逃离家乡……”“这往后一辈子,都彻底毁了。”更多人盯着画面里判若两人的猿飞日斩,满眼陌生与失望。“不对劲……这根本不是我们认识的三代目!”“以前的猿飞日斩多么和蔼、多么爱民、多么顾全大局!”“现在阴沉沉、偏执狠戾,越来越像当年的团藏了!”“太正常了。”有人轻叹摇头,看得通透。“常年游走暗处、背负压力、独自权衡黑暗,久居阴翳之中,心性早就一点点被磨变了。”“团藏是如此,如今的猿飞日斩,亦是如此。”忍界万众议论纷纷,唏嘘、惋惜、指责、失望交织在一起。而现实中的木叶村内,气氛比天幕里的战场还要死寂、还要冰冷。纲手抬手死死捂着额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满心无尽的疲惫与痛苦,声音沙哑干涩。“我千防万防……防凯撒、防万国、防异界、防外敌……”“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捅出致命一刀、毁掉一切的,居然是老头子。”天幕中,她穷尽心力守住木叶底线、誓死护住同伴尊严、宁愿开战也绝不交出宇智波兄弟。结果外敌未破,自家老师先一步亲手葬送了一切。自来也久久沉默无言,心底一片冰凉,良久才勉强压下复杂心绪,沉声开口。“现在不是追责难过的时候。”“事已至此,我们唯一能做的,是想办法弥补、安抚佐助,劝说鼬。”纲手闻言,只能露出一抹无比苦涩的惨笑,满是无力。“安抚?现在还怎么安抚?”“两次了……整整两次了。”一句话,道尽所有心酸与绝望。天幕预言两次曝光结局:第一次,是因为宇智波光,交出来佐助;第二次,就在眼前。哪怕第一次她纲手觉得自己绝对不会把佐助交出去,可第二次摆在眼前——猿飞日斩是真的有可能做这种背刺之事。她没有底气保证,木叶绝对不会再辜负他们。自来也长长叹了一口气,眼底满是无奈与奢求:“只能寄希望了。”“希望透过天幕,鼬和佐助不止看到木叶的背叛、黑暗与辜负。”“也能看到我们一众高层誓死护他们、宁愿开战绝不交人的那份初心与决心。”“但愿如此吧。”一旁的大野木早已看不下去,满脸鄙夷、冷声冷哼,再也没有半分对三代火影的敬重。“你们木叶,真是让人无话可说。”“外敌环伺,内部居然还藏着这种定时炸弹。”他目光锐利,郑重提议:“依我看,猿飞日斩绝对不能再触碰半分权力。”“暗中情报,任何能调动人手的权力,全部收回!”“再让他这么暗中操作下去,迟早还要背刺所有人、葬送整个忍界联盟!”艾面无表情,淡淡颔首,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绝对的认同:“我赞同。”纲手没有半分迟疑,眼神坚定,当即拍板定论,斩断所有后患。“既然如此。”“即刻安排,让老头子彻底退休。”“剥离一切职权、废除所有权限、禁止私下调动任何人手。”从今日起,木叶再也不会给猿飞日斩,半点坠入黑暗、私自决断、牺牲同伴的机会。整片忍界喧嚣议论不休,木叶高层痛心整改、肃清权柄。唯独事发核心的三位当事人,各自立于一隅,静静看着天幕里一年后的惨烈未来,心境截然不同。猿飞日斩独坐自家幽静庭院,整个人彻底看懵在原地。他仰头死死盯着天幕里那个面色阴霾、偏执狠戾、活成了团藏影子的自己,瞳孔震颤,满脸难以置信。庭院微风不动,他整个人僵坐良久,下意识连连摇头,神色严肃又带着几分强行辩解的执拗,义正言辞地否认着未来的自己。“不对……这绝对不是我!”“我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气质阴沉沉、不择手段、逼死同伴……”“这根本就是团藏的行事风格!绝非我猿飞日斩所为!”他无法接受,无法承认未来的自己会褪去半生温和、丢掉半生仁德,活成自己一生最排斥的黑暗模样。:()火影:我鸣人就要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