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冉阳跪到腿麻,也没见殷池誉让他起来,便又开始跟系统吐槽。
宁冉阳:【他是不是站着睡着了?】
系统:【要不然你上去亲他一下,他要是扇你了,就证明他没睡,他要是没扇你,就证明你亲的不够。】
宁冉阳:【我谢谢你,等我上去猛亲他,亲死他,咱俩就可以重开了。】
殷池誉猛地睁开眼。
他恶狠狠瞪向宁冉阳。
不愧是毒夫,竟然想出如此歹毒的法子要治他于死地。
“小贵子,还不给宁卿搬把椅子?莫不是没把宁侍郎放在眼里?”殷池誉转着扳指,坐回上位。
前不久刚把椅子搬出去的小贵子:。。。。。。
小贵子弯了半辈子的腰,险些断了。
待宁冉阳坐下,殷池誉的面色稍好一些。
终于听不见宁冉阳骂他了。
他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问:“宁卿有何事找朕?”
宁冉阳悄咪-咪捶着大-腿,粲然一笑:“陛下,说来话长。”
他打着临时从系统那抄来的官腔,“臣也是下朝才知道陛下这么重用臣,给了臣一个好差事。
“只是,这主持祭祀的活,臣要没记错的话,是礼部的吧?”
殷池誉自顾自低头转动扳指。
他当然知道祭祀之事属于礼部,但这未尝不是一个试探宁冉阳的好机会。
自古以来,祭祀便是大事。
若是宁冉阳真能招来甘霖,这便作证了他不是一般人,就算是野鬼,他也认了,若是不能,那便更没什么好怕的了。
殷池誉满不在乎,“无碍,朕信你,你大胆放手去做。”
宁冉阳才不想莫名其妙加班,他是正经宿主,又不是外包,哪能啥活都干。
他挣扎道:“陛下,我是户部侍郎,这不合规矩。。。。。。”
【哪有给一分钱干两份活的,这小皇帝也太黑心了!】
殷池誉抚弄扳指的手一停,他掀起眼皮,看着宁冉阳。
宁冉阳同样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殷池誉冷笑,眸中寒光凌厉:“无妨,从今天起,你就是礼部侍郎。”
—
宁冉阳浑浑噩噩从宫里出来,面如菜色。
他才来几天,就帮原主从户部侍郎干成了礼部侍郎,还要主持祭祀。
从小到大,他主持过最多的就是元旦晚会,哪会主持祭祀啊!
宁冉阳找了个处阴凉地,席地而坐。
“宁兄,听说你还未出宫,我专门来寻你。”闻人彦疾步过来。
看着闻人彦傻兮兮的脸,宁冉阳心中突生出一股心虚。
他没敢抬头:“我,我找陛下有点事,就没跟你一起走。”
闻人彦乐呵呵:“无事,宁兄得了好差事,定是能往上再升一升,也算好事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