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请巴尔洛先生稍等,我去收拾一下东西。”
说完转身去了厕所,把匕首藏在了厕所里。
“等等,你为什么把我放在这里?”匕首不满。
“他们要搜身,而且不是你说自己很饥饿,这里就是全世界最有狂欢精神的地方,一定能让你满意的。”庄淳月信口胡说。
“真的吗?”匕首带着一丝怀疑。
“当然是真的。”
“但我觉得我更喜欢待你身边,紧贴着你的肌肤,就足够我缓解……”
“洛尔?洛尔在吗?巴尔洛先生在找您。”
外面有人在喊她。
“好了,我先走了,你好好享受,明天我会来接你。”说完,庄淳月兔子一样窜了出去。
囚室里的人见到她收拾东西,问道:“洛尔,你真要搬出去做典狱长的情妇,再也不回来了吗?”
“洛尔,发扬一下互助精神,也帮帮我吧。”一个女囚向她塞了五百法郎。
庄淳月将法郎塞还给她:“对不起,其实我是去为典狱长先生做翻译工作,并不是为他物色什么女郎,这半个月都不会回来,我帮不了你什么。”
昨天撒谎只是为了稳住她们,现在坦白是反正也瞒不了多久。
在众人目瞪口呆中,她跟着区长离开。
去往办公楼的路上,庄淳月斟酌了一会儿,向巴尔洛开口:“先生,那份泥砖计数的工作能否交给特瑞莎?”
过重的劳役和变换的天气在侵蚀特瑞莎的健康,尽管庄淳月已经把阿司匹林留下给她,但停止过重的劳役才是关键。
那份悠闲的工作本不是专属于庄淳月的,她腆着脸开口,希望此刻能说上点话,能帮特瑞莎把这份福利占下来,好让特瑞莎喘一口气。
她也不怕自己逃跑之后会连累特瑞莎。
这里没有连坐的说法,就算让人知道她和特瑞莎交好,逃走之后也不会拿特瑞莎来顶罪。
法国人只会处置那些逃跑失败的囚犯来震慑圈里剩余的羔羊,对于逃出去的囚犯,他们不会感到烦恼。
圭亚那恶劣的生存环境会回收罪犯的性命,雨林里也有以追捕逃犯换钱为生的印第安人。
庄淳月说道:“我向您保证她是一位聪明出色的女人,绝对不会偏袒任何人,会将账本做得干干净净。”
“特瑞莎,我知道了。”巴尔洛和那位典狱长有些相似的秉性,对这点人事腾挪的小事并不在乎。
庄淳月再三感谢。
—
庄淳月没想到,在办公楼外给她搜身的人会是艾洛蒂。
艾洛蒂显然不大高兴:“为自己感到庆幸吧,今天的女职员只有我一个。”
庄淳月乖乖地抬起手臂让她检查。
“我倒真希望你带把刀在身上,送那些动不动就装病的女人永远躺下的机会。”她一边搜查,一边碎碎念。
庄淳月觉得这位秘书小姐颇为有趣,她说道:“早知道您有这个需要,我会带过来的。”
艾洛蒂停下手,认真地说:“有时候我会最后一个离开办公楼,你不会对我下手吧?”
“请您放心,杀害工作人员会被枪毙,我不会犯傻。”
“你是藏了东西吗?胸垫得也太假——噢……”艾洛蒂的手落在那峰峦上,语调拉长,为了确定真假,还捏了捏。
“您应该检查完了吧。”
庄淳月窘迫地将她的手拨开,但那双手又自动搭了回去。
“什么时候检查完我说了算,你不要命令我。”说罢两只爪子又挑衅似的抓了抓。
庄淳月深吸了一口气。
巴尔洛看到两个女人一直窃窃私语,现在手都搭在胸上了,脸上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检查完了请你带她去自己的房间,我还有工作,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