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星纯看着苏星瑶的背影说道“估计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人”“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哎”禹星纯看向顾晨,白了他一眼“你看看,你无形中伤了多少女子的心啊”顾晨当即道“那你让她回来,我纳她为妾”禹星纯当即摆了摆手“哎哎,那还是让她活该吧”说着,禹星纯来到顾晨身边,坐在顾晨腿上“咱们都还没成亲呢你就要纳妾”顾晨轻轻一笑,捏了捏她的脸下午时,左顾说苏星瑶离开京城了,她好像没有听进去任何劝阻,估计不会再来见顾晨了另外,左顾还送来一个消息关于此前顾晨安排他,调查沈尚书私生子沈秋之事“江南沈家,沈秋的母亲,是一个叫祁莲的歌妓,曾经与三个男人有染”“祁莲8岁时便被其父亲卖给戏楼当了下人,后来在戏楼学了一身本事开始唱歌卖艺”“14岁时祁莲被一地主买走,后来那地主家道中落,祁莲便被再次卖掉,当时她才16岁”“后来在18岁时被一富人相中赎身,从歌楼买走纳为妾室”“再之后那富人因为某些原因离世,富人正妻赶走了她,她便三次卖艺求生,直到20岁遇到沈尚书”“祁莲为沈尚书育有一子,名为沈秋,如今祁莲已经不再卖艺唱歌,沈尚书当初给了她一笔钱,这笔钱让她过上了还算体面的日子”“她儿子沈秋也靠这笔钱上了学,如今在民间还小有名气”左顾递上来一本文书“这是沈秋所写的诗集”顾晨接过文书看了看,然后微微挑眉“原来是个奸生子,还是个歌妓之后”左顾叹息“这小子确实颇有才华,可惜出身不好,因为祁莲的原因,他没少被“特殊对待””“若是此子生于大家氏族中,定然也是才子之流”“他的诗跟王爷所写的江南序有异曲同工之处”“都是感叹人生悲凉之意,时运不济命途多舛”“是个悲情派才子”顾晨轻轻一叹,目光唏嘘简短的几句话,却述说了祁莲的凄凉一生,辗转数次,像是一个“工具”这个悲凉悲惨的女子,从8岁开始便被父母抛弃顾晨不用亲自见她,都能从这只言片语的调查报告中读到祁莲一生的艰辛与悲凉在这个物竞天择的世界里,她一个弱女子想要生存,本就是很困难的事情同时也能从祁莲这个小人物身上看到这方世界,对百姓的压迫和不公平,以及对女人的束缚以及传统道德的压迫,还有对出身的重视性“看起来是个人才”“但是,奸生子就是奸生子”“即便他名气再大,也不可能跟姬香香在一起”“我也不可能同意”“这是给整个贵族阶级抹黑”顾晨虽然看到这些,但是他并不打算改变因为他是既得利益者,他不会为了改变传统道德而去奋斗因为他不是女子,若是他生来是女子,遭遇过太多不公,也许他会为了女权而去奋斗左顾哑然,并未说什么顾晨叹息一声“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悲哀,生在这个时代,注定这样的爱情是不可能的”前世,顾晨是呐喊者,是为了某些正义的理念跟超级大国撕破脸的人若是他还是前世的那种理念,他可能会抨击这种不公,抨击沈明的不负责任,甚至问罪沈明但是来到这方世界,他经历了太多次大起大落他便不再执着于改变些什么,比如人心鲁迅说过一句话这历史书中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吃人”两个字!没错,鲁迅说的非常对吃人!在这个时代就是这样有被吃者,也有吃人者顾晨作为站在顶点的那一小撮人之一,断然不希望改变!正如慈禧太后外面的百姓多苦多难,跟我在皇宫中大摆寿宴有关系吗?百姓多苦无所谓,反正不影响我的贵族生活就行当然,顾晨不是慈禧,亡国的大局观他还是有的只是对于改变之事的看法“当权者不希望变革,因为这可能影响他们的既得利益和当权者地位”所以顾晨摆摆手道“这个沈秋可以弄到贵人府任职”“他不是求路无门吗”“便给他一个机会”“另外,让贵人府将沈秋的身份扩散扩散”“将他的身份和诗词扩到京中”“让京中百姓读读他的诗,但也要百姓知道他的出身”“彻底斩断香香公主的念头”左顾微微张嘴“可是歌姬之后,是无法参加科举的若是不参加科举直接入朝当官”“我怕这个沈秋污了王爷的名声”(哥妓属于贱籍,三代之内不能为官,但是顾晨作为权倾天下的人,自然可以轻易点名沈秋为官,但是通常这种袒护行为会认为其为“门下之人”,所以左顾担心保举沈秋,可能影响顾晨的名声)顾晨摇摇头并不是担心,只是简单道“没事”“姬香香不是也要做事吗”“公主任官,还真是够特殊的”“你以我的名义上书一封给陛下”“就说让姬香香来贵人府历练历练不一定是什么错事”“反而有助于提升她的处事能力”左顾再次点头但是紧接着突然抓住重点“王爷,让沈秋进入贵人府,又让公主也进入贵人府”“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啊”顾晨邪魅一笑“能有什么问题?”左顾挠了挠脸颊,提醒道“王爷不是不支持两人在一起吗”“如此安排,不是增加了两人见面的可能性吗”“会不会,适得其反啊?”顾晨哈哈一笑“是吗~”“那若是真出了什么“头疼”的事”“反正也不是我头疼不是~”左顾哑然“但是毕竟是王爷的安排,陛下会不会怪罪王爷”顾晨目光逐渐深邃,他想起姬发,然后摇摇头“他可能会怪我,但是也可能不怪我,你暂时先撰写文书吧”“这件事我亲自去一趟便是”左顾当即点头方宾不解的看着顾晨,但是他不敢发问,这件事不是他可以涉及的而顾晨的目光逐渐深邃:()顶级杀手穿越古代,开局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