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双手抱住他的头颅。
凭藉强大的腰腹与腿部力量,
抱著帕克稳稳站起,
整个过程如同舞者踮起脚尖。
在最高点,他以后足为支点,
身体微微前倾,
將帕克那倒悬惊恐的脑袋,
像树立墓碑一样,垂直向下。
直对著脚下那坚硬的大理石地板。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撕心裂肺的嘶吼,绝望而又无助。
帕克不知道是从哪里招惹了这么恐怖的傢伙,
他想不到!!
根本不知道!!
“你们。。。是我的投名状。”
一声飘忽清淡的话语。
最后的一语,最后的仪式!
单足立坠!!
咚!!
咔嚓!!
一声闷响紧接著就是瘮人的骨骼碎裂!
瞬间的衝击力活活將帕克整条脊椎撞至粉碎。
如同命运的终曲,
帕克的身子猛烈的抽搐了一下,
然后。。。。再无动静。
男人半跪在帕克的尸体旁,缓缓直起身。
別墅里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的雨声作伴。
他抬起手,
这双在一夜之间已经记不清终结了多少条生命的手。
他无视了手上的鲜血,
极其自然,甚至堪称优雅,
梳理了一下自己因剧烈动作而略显凌乱的额发。
指尖划过髮丝,留下几道清晰而妖异的血痕,
在他苍白如雪的皮肤上,构成了一幅极具衝击力的画卷。
鲜血並未玷污他,
反而像是在为他加冕,
为他冰冷的俊美增添了一抹来自地狱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