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日根跳下爬犁,拔出腰间那把锋利的猎刀,几步走到那个还在哀嚎的劫匪头子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冰冷的刀刃,贴在了他的脖子上!
“敢抢我们的东西!我看你是活腻了!找死!”
“大……大哥饶命!好汉饶命啊!我有眼不识泰山!”劫匪头子吓得尿了裤子,拼命求饶。
莫日根眼神一冷,手里的刀就要抹下去!
“大哥!别!别杀人!”
王建国赶忙冲了过来,一把拦住了他的手,一脸“遵纪守法”地劝道:
“大哥!咱们现在下山了!是良民!得守法!不能随便杀人!那是犯法的!是要坐牢的!”
“那咋办?这帮孙子敢抢咱们,就这么放了?”莫日根收起刀,一脸的不爽。
“送官?那多麻烦啊!还得做笔录,还得耽误时间!咱们也没那个闲工夫啊!”
王建国看着那几个趴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劫匪,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阴险、又充满了“正义感”的笑容。
“咱们啊……来个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他走上前,蹲在那个劫匪头子面前,伸出手,勾了勾手指。
“不想死是吧?行!把身上的东西,都给我交出来!钱!票!还有……衣服!”
“啊?衣……衣服?”劫匪头子愣住了。
“废话!让你脱你就脱!磨蹭什么?!”王建国瞪了他一眼,“棉袄!棉裤!还有鞋!统统脱下来!留条裤衩就行!”
“大哥我们不好这一口啊!”劫匪们瑟瑟发抖。
……
几分钟后。
六个只穿着裤衩、光着膀子的劫匪,抱着膀子,在零下几十度的冰天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紫,看着那几辆渐渐远去的爬犁,欲哭无泪。
而爬犁上,王建国数着手里那几把虽然破旧、但还能用的土枪,和从劫匪身上搜出来的几十块钱,还有那一堆破破烂烂但还能御寒的棉衣,嘿嘿一笑:
“不错不错!又发了一笔小财!这些衣服拿回去洗洗,还能给村里的孤寡老人穿!走!回家!”
王建国带着那满满三架爬犁的物资,浩浩荡荡地,如同凯旋的英雄般,回到了二哈屯。
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只会打猎的小子,而是成了全村人的“财神爷”!
大队部门口,大钟再次敲响。
全村的老少爷们儿,都眼巴巴地围在院子里,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棉被和一桶桶金黄的豆油,一个个激动得首搓手。
王守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花名册,红光满面地主持着分发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