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站在旁边,眉头紧锁的大舅(李书记),这才转过身,看着满身是伤、狼狈不堪的王家父子三人。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心疼。
他走上前,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了王守田那只满是血污的手。
“守田啊……大哥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
他又拍了拍王建国和王建设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
“好孩子!都是好孩子!这次要不是你们爷仨硬气,咱们这个金矿……怕是就要毁在这个败类手里了!”
“你们放心!组织上绝对不会亏待功臣!等你们把伤养好了,该有的奖励、该有的荣誉,一样都不会少!我李某人说话算话!”
听着大舅这番掏心掏肺的话,王家父子三人,心里那股子憋屈和怨气,也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王守田咧开嘴,露出了一个豁达的笑容:
“大哥,说啥呢!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只要金子没丢,只要坏人被抓了,咱们受这点罪……值了!”
夜深了,王建国正搂着自家媳妇儿,做着美梦。
突然,院门被敲得“震天响”。
“谁啊!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王建国迷迷糊糊地披上衣服,骂骂咧咧地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脸谄笑的村长赵铁柱,手里还提着半瓶子地瓜烧。
“嘿嘿,建国啊,睡着呢?”
“赵叔?这么晚了,您这是……”
“这不是嘛,明天一早,县里就要分知青下来了。咱们村,这回可是分了不少人!我寻思着,咱们大队那几辆破牛车,也拉不过来啊!所以……”
赵铁柱搓着手,指了指院子角落里那头正在反刍的大驯鹿。
“能不能……把你家这宝马,借叔用用?去县里火车站,帮着拉几个人?”
王建国一听,原来是这事儿。他打了个哈欠,摆摆手:
“行行行!您尽管牵去!只要它肯跟你走就行!”
“那哪儿行啊!”赵铁柱一把拉住他,“这畜生认生!除了你,谁也赶不走!要不……明天一早,你受累?跟着叔一块儿去?”
“我不去!我明天还得……”
“哎呀!就当是帮叔一个忙!算工分!双倍!”
“不是工分的事儿……”
就在两人拉扯不清的时候,屋里的宋红梅被吵醒了。
她披着衣服走出来,一听是这事儿,二话不说,上去就在王建国屁股上踹了一脚。
“赵叔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那是知青!是响应国家号召来的!咱们得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