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遇状况不慌乱,昭菱时阅破危局!陆昭菱刚回到京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有探子来报。“不好了,大人!反叛军得知老巢暴露,提前行动,正往京城赶来!”周时阅脸色一沉:“来得正好,咱们将计就计,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陆昭菱点头:“我这就去布置陷阱,让他们有来无回。”陆昭菱迅速带着一队人马,在反叛军进城的必经之路,埋下各种符纸陷阱。“把爆炎符、陷地符都埋好,等反叛军上钩。”她指挥着众人。“是,姑娘!”众人忙活起来。周时阅则在京城内安排好伏兵。“弟兄们,都隐蔽好,没有命令不许乱动。”他对士兵们叮嘱道。“是,大人!”士兵们藏得严严实实。没过多久,反叛军气势汹汹地杀到。“冲进城去,把大周皇帝拉下马!”反叛军头目大喊。“杀啊!”反叛军们喊着口号,往前冲。刚走到陆昭菱布置陷阱的地方,只听“轰”的一声,爆炎符爆炸,火光冲天。“啊!这是什么!”反叛军顿时乱成一团。紧接着,陷地符生效,地面塌陷,不少反叛军掉进大坑。“不好,有埋伏!”反叛军头目大喊。但为时已晚,周时阅一声令下:“杀!”伏兵们如潮水般涌出,将反叛军包围。“弟兄们,杀!一个都别放过!”周时阅挥舞着长剑,冲入敌阵。反叛军虽陷入困境,但仍拼死反抗。“跟他们拼了!”反叛军们红着眼睛,与伏兵展开殊死搏斗。战斗异常激烈,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陆昭菱也没闲着,她拿出符纸,不断支援伏兵。“看我的疾风符,加快你们的速度!”符纸光芒一闪,伏兵们行动更加敏捷。反叛军头目看到局势对自己不利,想趁乱逃走。“想跑?没那么容易!”陆昭菱发现后,追了上去。反叛军头目见陆昭菱追来,转身迎战。“你这女人,别以为我怕你!”他挥舞着大刀,砍向陆昭菱。陆昭菱不慌不忙,用符纸抵挡。“就凭你,还伤不了我。”陆昭菱嘲讽道。两人战在一起,陆昭菱瞅准时机,一张定身符贴在反叛军头目身上。“你……”反叛军头目动弹不得。陆昭菱趁机将他擒住。“反叛军头目已被擒,你们还不投降!”陆昭菱大喊。部分反叛军见头目被抓,放下武器投降。但仍有一些顽固分子负隅顽抗。陆昭菱擒住反叛军头目,大声呼喊:“你们头目已被抓,还不速速投降!”可那些顽固的反叛军却红着眼睛,叫嚷道:“拼了,大不了一死!”周时阅见状,心中暗怒,手中长剑挽出几个剑花,冲入那拨顽固反叛军之中。“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周时阅剑剑凌厉,瞬间就有几个反叛军倒下。陆昭菱将反叛军头目交给手下,也加入战斗。她双手飞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冰牢符,起!”符纸光芒大盛,化作巨大冰块,将部分反叛军困在其中。“放我们出去!”被困反叛军在冰牢中拼命挣扎。剩余反叛军见状,愈发疯狂,不顾一切地冲向陆昭菱和周时阅。“跟他们拼啦!”反叛军挥舞着武器,不要命地攻击。周时阅一边抵挡,一边对陆昭菱喊道:“昭菱,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想个速战速决的法子。”陆昭菱灵机一动,高声道:“时阅,用火球符和烟雾符配合,打乱他们阵脚!”说罢,她迅速掏出火球符和烟雾符,同时抛出。火球符化作熊熊火球,冲向反叛军,烟雾符则瞬间释放出大量烟雾。“咳咳,这是什么!”反叛军被烟雾呛得咳嗽不止,阵脚大乱。周时阅趁此机会,大喊:“弟兄们,冲啊!”伏兵们士气大振,奋勇向前。在烟雾的掩护下,伏兵们对反叛军展开最后的攻击。“杀!”喊杀声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反叛军在混乱中,渐渐抵挡不住。“不行了,我们投降!”终于,剩余反叛军纷纷扔下武器。陆昭菱和周时阅看着投降的反叛军,长舒一口气。陆昭菱和周时阅迅速安排人手,将投降的反叛军押入大牢。“看好他们,别让任何人接近,防止串供或被灭口。”周时阅严肃地对手下说道。“是,大人!”士兵们领命,将反叛军严密看守起来。处理完这些,陆昭菱皱着眉头,对周时阅说:“时阅,这次反叛军来势汹汹,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势力在操控。”周时阅点头表示认同:“没错,就怕还有隐藏的内奸没被揪出来,咱们得继续调查。”两人决定再次提审反叛军头目。“说,你们背后还有什么人?是谁在指使你们?”陆昭菱目光如炬,盯着反叛军头目。,!反叛军头目一开始还嘴硬:“哼,想让我开口,没门!”周时阅冷笑一声,拿出一些刑具:“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反叛军头目见状,脸色微微一变,但仍咬牙坚持。陆昭菱换了种方式,说道:“你要是如实交代,我们可以考虑从轻发落。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条,还会连累你的家人。”反叛军头目听到家人,眼神动摇了一下。陆昭菱趁热打铁:“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家人想想吧。”反叛军头目终于松口:“我说,是朝中一位大臣,给我们提供的消息和支持。”“是哪位大臣?”周时阅追问道。“我不知道他具体是谁,每次都是有人传信给我。”反叛军头目无奈地说。陆昭菱和周时阅对视一眼,都明白这调查难度又增加了。“看这这个幕后黑手很谨慎,没有留下直接线索。”陆昭菱分析道。周时阅沉思片刻:“从传信之人查起,说不定能找到突破口。”于是,他们开始调查传信之人的线索。经过一番排查,终于发现传信之人是个街头混混。“把那个混混给我抓来。”周时阅下令。很快,混混被带到他们面前。“大人饶命啊,我就是帮人跑跑腿,其他的我真不知道。”混混吓得瑟瑟发抖。“说,是谁让你传信的?”陆昭菱严厉地问道。混混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是一个黑衣人,每次都在城西破庙和我接头。”陆昭菱和周时阅决定在城西破庙设伏,等待黑衣人出现。:()借功德不成,王妃怒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