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渟如蔓藤一般紧紧缠绕着刚健的身躯,她**地扭动水蛇腰,撩道:“乖徒儿,又馋师父的喳喳啦?今儿个保证让你吃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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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憨妮,疯起来就没得边,不过我喜欢!望着酣睡如饴的梅渟,孙正非有些得意,他毫无睡意,干脆出门去散散心。
午后骄阳热情似火,沿着林江一路向西,行至城乡结合部,一座全新的庙宇拔地而起,金碧辉煌的琉璃瓦,朱红色的墙,巍峨的门楼,一切都显得那么庄严肃穆。
殿中大佛高不可测,宝相庄严,慈悲肃穆,令渺小人类心生膜拜;十八罗汉个个面目狰狞,让小鬼妖魔闻风丧胆,令邪者胆颤心惊,弃恶从良。
立于佛前,双手合十于眉间,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内心获得些许安宁,走出大殿,沿着汉白玉栏杆登上二楼,不再进殿,凭栏远眺。
社会很单纯,复杂的是人。不必为丑陋而悲观,不因为美好而乐观,孙正非张开双臂,冥想“天清地宁,人灵谷盈”之境,良久,闷气烟消云散,心旷神怡。
寺庙旁边有楼,每个房间外挂有木牌,牌上有字,孙正非视力极佳,察觉写有主持二字的房门大开。
禅语朴实无华,博大精深,孙正非心念一动,何不前去讨教一二?
主持房间里,一位黄袍和尚生得浓眉大眼,仪表堂堂,此时,和尚正端坐于办公桌前低头忙碌。
孙正非敲了敲门,问了声好,犹江小庙抽签之后,他心中礼佛,却对僧人少了敬仰之心,出家人也是人,一样食人间烟火。
“你好,请坐。”见来者不凡,余良客气说道:“你稍等片刻,我这里马上就好。”
“好的,您忙。”
坐到木质沙发上,不经意地打量着室内环境,茶几上摆放着精致茶具,还一个烟灰缸;墙上有块原木字匾,上面几个字非常有意思,大展宏图!
整个房间毫无出尘之意,难道连这都有假?不会吧!于是,孙正非站起身来,掏出香烟客客气气递上一烟,余良习惯性伸手,却滞停半空,谢绝好意。
孙正非也不勉强,顺便瞅了一眼办公桌上的票据,都是些建材项目,回到座位上,他自顾自地点上一支大中华,悠然自得地吞云吐雾。
“施主是搞矿的吧?”余良忙完之后,熟练地泡起了工夫茶。
“您这都看得出来!”
因为梅渟的缘故,孙正非含糊其辞,给领导开小车之后,他的穿着打扮变得稳重讲究,给人不凡之感。
“施主富贵逼人,而林州是有色金属之乡,二者一联系,不难猜到。”这人来得不是时候,估计又是一位遭受打击的黑窑主。
“大师,你应该是闽省人吧?”
“我是闽省普田人。”为来客沏上一杯铁观音,余良笑问道:“施主今天怎么会有闲心,惠顾小庙?”
“哎。。。今天上午,我去银行办理几百万贷款,由于办理得太过于顺利,反倒把自己给整郁闷了,就出来散散心。”
哇。。。几百万!这人居然能贷到巨款!余良心思一动,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不速之客,器宇轩昂,泰然自若,不似假话之人。
“今年的矿老板难呐!”
“确实如此!前段时间的霹雳行动,整得许多矿老板血本无归。”孙正非喝了一口茶,满口留香地试探道:“还是你们好啊!
“我们好是好,就是前期资金投入太大,你若感兴趣的话,我欢迎你投资入股。”
“大师,你这都已经大功告成了,怎么还会邀我投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