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回原处。
“哼,就凭你亦想和我斗。”
范政庸不屑的冷哼一语后,他便欲乘胜追击,对着那败退的欧阳楚馨追杀而去。
只不过,他那攻势还未继续,一道悠悠之语,便是传荡而起,荡入他的耳畔,令得他的身形一滞:“范政庸,你确定,你不先救你的儿子么。”
循声望去,只见得,那本应该站在人群里的叶凉,不知何时,已然站在了那棺木之旁,而那受得范政庸传音,去救范云昊的鹤成松,则被其踩踏于脚下。
难以动弹半点。
似未料到己方的‘分兵’之举,竟然会被叶凉看穿,范政庸顿住身形,对着那地间的鹤成松低骂了一语:“废物。”
而后,他看都不看那面色涨红,羞愤难当的鹤成松,对着叶凉,道:“小畜生,我劝你乖乖将吾儿放了,否则,本家主便让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唉,世间上果然是蠢人多。”
摇头感慨一语,叶凉不顾范政庸的脸面怒轰,直接一拂袖袍,拂的那地间的棺木,对着那范政庸直冲而去:“既然你那么想要你的儿子,我便还给你。”
看得此景,那受伤吐血,手捂着娇胸的欧阳楚馨则是面色一变,彷如死灰:完了,彻底完了。
与之相反,那范政庸不由面露喜色,对叶凉的轻蔑之意更甚:看来,终究是个贪生怕死的废物小子。
想及此,他便伸出手欲去接住那棺木。
轰。。。
就在他的手,触及那棺木的一刹,那赤符再度爆发出浩荡的赤炎火光,对着那范政庸卷荡而去。
“哼,区区破符,亦想伤到本家主?”
范政庸心头冷哼一语,丝毫未将那火炎之力放在眼中,直接打算强行破棺救人。
然而,当得那火炎席卷至他的玄手之上时,他那轻蔑之色瞬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恐和畏惧:不好这火炎有诡异!
想及此,范政庸看得那瞬间席卷至半条手臂,疯狂灼灭玄力,侵蚀其躯的火炎,面色阴晴变幻间,直接一咬牙断臂、暴退。
以放弃救人,退避而去。
嘭。。。
而在他退回原处的一刹,那棺木亦是带着他那断臂之上,溅染的鲜血,直直的落于地间,震起点点尘埃。
紧接着,那将断臂灼烧成虚无的火炎,亦是重新回到那赤符之中,好似一切又与之前一般,从未发生过。
“嘶。。。这。。。这究竟是什么火。。。竟然。。。”
那朱勇、鹤成松等人看得那还未战,便直接被烧断一臂,狼狈败退的范政庸,不由齐齐倒吸了口凉气,面色陡变:竟然能够将玄君强者的手臂,直接烧成虚无,而且。。。
似乎从那情形看,若家主(范长老)不退,连整个人都会被其直接烧成灰烬。
“啪嗒。。。”
殷红的鲜血,裹着那焦味,滴淌于地,范政庸神色铁青的看向那叶凉,咬牙切齿,道:“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
显然,从那赤符,能侵蚀万物、灼灭玄力的功效看,他已然不再觉得,叶凉是真的如鹤成松所说一般,无能力无背景了。
在他看来,这等赤符,绝非常人拿的出手的。
“我么?”
叶凉白皙的嘴角淡淡扯出一抹弧度后,他陡然打了个响指,神色冰冷:“要你父子之命的人。”
啪。。。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