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找到了,他会让她亲手杀了这个男人!
玉芙一张皎洁的面庞布满细汗和红晕,因为一些情绪,看起来又凶又艳丽。
这些天的压抑和不安充斥着她的胸腔,这个人,他怎么敢这样待她?!
口口声声说爱她,却一个劲儿地欺负她。
而且他知道她重生,却还不与她相认,真是要羞死了!
羞愤、恼怒,化作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或者恨?她的眼眸很亮,不想再克制,一手扣住他的后颈,重新吻了回去。
与其说吻,不如说是不遗余力地舐咬,咬他的薄唇和泛着青青胡茬的下巴,还有他脸上蜿蜒到胸口的疤痕。
萧檀的喉结剧烈滚动,神色压抑,焦灼的苦楚在他心上蔓延。
他应推开她,可他却忍不住在她耳侧泄露出低哑的喘。声,无意识地一遍遍喊她的名字。
玉芙的唇上沾着他的血,他的脸颊、脖颈、胸膛上都沾着斑驳的血迹,她居高临下,不允许他在她之上,也不许他再放肆越界,自己却肆无忌惮地逗。弄他。
他对她没有抵抗力,或者说不管爱或不爱,他在她面前都是一晌贪欢的赌。徒,愿意被拍得粉身碎骨。
他不由得想到年少时的梦,昏暗帐子里在他身上游曳的美女蛇,每一寸隆起的肌肉上都是潮。热厚重的汗,太热了,热得眩晕,热得只看得见她。
他血液里似流淌着火,冷白的脸颊上蜿蜒的红痕像抹了她的胭脂,格外妖冶狂放起来。
“啊,才□完,怎么又?”玉芙挑眉,如瀑的青丝将他的俊脸拢在其中,“舒服吗?不可以哦。”
她似一缕看不见的香风,将他无情席卷,高高抛起,却不允许他降落。
玉芙望着面前气息凌乱阖目仰着头的青年,在他耳畔轻飘飘道:“你不知道吗?是因为是你,我才喜欢。”
萧檀僵住,睁开了漆黑的双眼,从焦渴中跋涉出来,心神狂乱,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什么?”
蓬乱的气息将她包裹,他扣住她调皮的手腕,却又被她狡猾地逃脱,玉芙依旧跨。坐着,给了他一点甜头。
“再说一遍。”他克制道,想要的更多。
她继续撩拨他,十分无情,“不可以哦,不许□□,否则我就不说了。”
他忍着想要催折蹂躏的冲动,额上布满细汗,“求你……”
无边的热潮将他包裹,他只感觉意识都要化为齑粉,他耳边响起轰鸣声,那轰鸣声中有一道居高临下的声音:“这个时候,是不是要说,谢谢姐姐?”
他神色压抑,额间青筋凸起,修长的手指掐住她饱满白皙的大腿。
一切都乱了。
她喜欢他。
不是床笫之间的喜欢。
她喜欢他。
……
她说喜欢他。
因为是他,她才喜欢。
窗外的暴雨轰轰烈烈,不知何时雨停了,屋檐下滴滴答答。
他倚着床架,看着背对着他的芙儿,她乌黑的长发有些许潮气,黏腻地贴在雪白的背上。
“再说一遍,喜欢我。”
“我想要你喜欢我。”
玉芙将脸埋在他的臂弯,瓮声瓮气,“知道是你,才喜欢。”
“知道是你,才不想让你再参与进萧家来。”她低低道,“你之前已经,已经做的够多了。”
他把她抱得更紧,筋疲力尽阖上眼,“你怎么知道,前世我……”
“我看到了。”玉芙有些难过,轻声说,“我都看到了。天边霞散,心头珠沉……”
他为她写的墓志铭。
冰凉的水渍落在她颈侧,玉芙瞪大了眼睛转过身来,他竟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