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为什么她都总想嫁给别人?!
他的心钝痛不已,呼吸不上,爱而不得与越积越多的思念交织,交织成某种恶劣。肮。脏的东西。
很想她。
想抱她,亲她,射。满。她。
他忽然喝道:“出去!”
在场的众人都吓了一跳,只见那青年放下一摞银票。
“我家大人要选衣裳,无关人等都出去,今日这里包场!”黑衣人冷冷道。
玉芙身体微颤,指尖停在布匹上,半晌,她转过身来看着他,“你要做什么?我们已经结束了,还不明白么?还要纠缠么?”
他不说话,只红着眼看着她。
空气好像凝滞了,玉芙脸色有些发白,莫名有种想逃的冲动,正在她掌心发汗,欲提起千斤重的脚步时,他忽然动了。
他朝她走过来,俯身下来,仰头看着她,漆黑泛红的双眼缓缓扇动,有晶莹的泪珠从中滑落。
“姐姐,我错了。”
玉芙:“……”
他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膛,“这里很痛,你摸摸。”
玉芙掌心传来坚定炙烫得触感,她心慌得很,忙移开目光,“萧檀!”
“我在。”他垂下眼眸,仿佛又恢复了昔日阴郁缄默的模样,落泪的样子有种浑然天成的破碎感。
“你,到底要干什么?”玉芙狠下心问,“哭什么?”
“昨日是我母亲的祭日。”他低低道,“我什么都没有了,现在连姐姐都没了,连姐姐都抛弃我……我娘说得对,我不会得到爱,也不值得人爱,我就是个没人要的孽种。”
玉芙在他胸口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姐姐要我做君子贤臣,我做了,姐姐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也甘愿。”他冰冷沾着泪痕的脸贴上她的手背,“为什么姐姐却不要我了?”
玉芙心间筑起的高墙,随着过往的一幕幕几乎寸寸碎裂。
初来府上毫无生气的伶仃孤弱,在学堂中第一次听讲时骤然亮起的眼眸,还有那丑陋却实用的汤婆子,怯生生叫她姐姐的模样,和除夕夜在一片漆黑中发烧的少年……
愧疚攫住了她的心,与理智交织,玉芙难过地叹了口气,“我没有不要你。只是你、你该有自己的生活。”
萧檀见她有所松动,就知自己装宋檀的计谋奏效了,继续贴着她的掌心,颤声道:“我的生活里不能有你么?那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我知道了。”玉芙满心都是他方才那句自己是个无人要的孽种,咬唇道,“你,你给我些时间。”
他抬起漆黑潋滟的眼,惊喜道:“好,多少时间都可以。只要你别躲我,别不理我……”
“那姐姐还要与那个元珩来往么?”他继续祈求,“芙儿姐姐,求你了,我看着你和他在一起,难受得快要发疯了。”
玉芙不想骗他,也骗不了他,“我还要与他来往的,不能拂了祖母心意。你若是介意这个,那我只能对你敬而远之了。”
萧檀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寒霜。
她为了他,要对他敬而远之?
见他不说话,玉芙有些灰心,又有些后悔自己方才的松动,“你果然还是在意,我都说了我们已经结束……”
他的肩膀忽然颤了起来,半晌,笑着抬起脸来,“我不在意,有什么可在意的?我只在意姐姐。”
玉芙轻叹一声,忍不住摩挲他的脸颊,为他擦去泪水。
在她的指尖触上来的一瞬,他额上的青筋忽然跳动,耳廓也微微发烫,胸腔里的心剧烈跳动。
好香。
好喜欢。
快要忍不住了。
*
“芙儿,元珩就是崇玄署主事,那头香必定要经他的手,你何故舍近求远,故弄玄虚,去与旁人相交?”萧玉玦困惑。
“他为官清正,年少有为,才中了探花,不该为咱们家赔上命。”玉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