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闻言有些诧异,圣山又有异象出现了?同一大师看向自家师父,“师父,我出去看看。”随心大师道,“引起这么大的动静,应该出门就能看到,我们都出去看看吧。”话落就起身往外走去,同一大师跟上。如一什么也没说,直接捞起小师妹抱在怀里,跟着师父和师兄往外走去。皎月现在已经适应被如一师兄抱着了。去年有落凡在,她还真没跟如一师兄这样相处过,今年师父不允许任何人陪着她来,因此只能如一师兄照顾她了,出来后出了师父就是如一师兄抱着她,两人也因此关系亲近了不少。如一师兄性格腼腆,纯真,因为一直跟着随心大师身边,没有人敢对他做什么,再加上是出家人,生活环境不复杂,造就了他如此性格。同为随心大师弟子,他跟同一大师不一样,同一大师出家前经历很复杂,经历的多,性格自然不一样。思索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出了房门,一出去就看到了圣山顶上的异象。看到圣山顶上的异象,皎月一愣,还真是异象啊?这异象她还很熟悉,是天降警示。不是一个月前已经警示过一次了吗,怎么又来一次?皎月听落凡说过,知道一个月前的异象是什么样的,就跟眼前的一样。神婆今日形容的也是这样。圣山上落下一道七彩光柱,光柱笼罩住了山顶刻着天水两字的石碑,时间持续了大约一刻钟。如今看方向,应该还是如此。这时候,天水一名官员急匆匆地跑进来,虽然很着急,还是先给随心大师施了礼。“随心大师,神婆请您过去。”皎月眨眨眼,神婆也来这边了,还以为她要等祭祀那天才来呢。随心大师也没推脱,起身跟着出去了,同一大师和抱着皎月的如一师父跟在后面。出去后,皎月就看到人都从驿馆里出来了,而神婆拄着权杖站在人群前面,看着圣山上的异象。看到随心大师出来看了,神婆施礼道,“随心大师,一个月前的异象跟今日一模一样,大师可知天道两次警示的用意?”随心大师看着圣山上的异象,那是七彩的光芒笼罩在山顶上,如果不懂,还以为是祥瑞,但是神婆知道,他也知道,的确是上天给的警示。随心大师看着神婆道,“第一次警示只有天水人看到过,这一次是给整个大陆人看的,告诉大家,这次的危机关乎整个大陆的生死存亡,如果不重视,大陆可能就要面临毁灭。”神婆闻言面色严肃的道,“的确如此,看来,后日的祭祀我们所有人都要虔诚忏悔,摒弃掉所有不好的想法。”神婆这话是对在场的使臣说的,希望他们把这个信息带回他们的帝国去,让帝国的百姓也都知道,只有大陆存在,他们这些生活在大陆上的人才能存在。同生共死才是他们现在要面对的。听了两人对话的众人心里都很震惊。要说接风宴上的话他们将信将疑,但是现在亲眼见到圣山上的异象,相不相信都不行了。天水帝国果然是受上天眷顾的帝国。而这些人中也有不甘心的,比如赵承业,比如少君,比如七皇子。他们来天水的目的不纯,现在被上天警示了,少君和七皇子还忌惮一些,赵承业倒是无所谓,他一个分身,随时会消失,他此时犯愁的是完不成任务了。这时候,赵承业开口了,“天水神婆,可否让我们现在去山上看一下?”神婆看向说话的人,目光跟赵承业的视线对上,神婆微不可见的蹙了下眉头,察觉到这人有些不对劲,怎么感知不到他身上的气运气息呢?“你是那个帝国的使臣?”神婆问道。赵承业道:“大御帝国的。”神婆目光一缩,原来是大御帝国的人。“不是不让你们现在上山,而是从这里到山上需要时间,不等到山上了,异象就消失了。”神婆解释了一句。这句解释针对的是在场的各帝国的使臣和客人,不仅仅是对赵承业说的。赵承业目光划过一道暗芒,“既然来不及上去亲眼看到,天水帝国是如何知道异象笼罩着石碑的呢?”神婆语气依然平和,“所有天水百姓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因为那里就是石碑的位置。”话落不等赵承业开口,神婆接着道,“而且一个月前的异象,正好有天水巡逻圣山的卫队上山巡视,亲眼看到,异象光芒聚拢在石碑上,其他的地方一点都没有。”这时候,天水圣山巡逻卫队的队长过来了,“诸位不用着急,从一个月的异象出现开始,我们巡逻队轮班驻扎在圣山山顶上,等异象消失,亲眼看到的侍卫就会下来禀告详细过程。”言外之意就是,这次有卫队能从异象出现开始到结束都看的清清楚楚。赵承业再不甘心也不能再揪着不放了,只能等着。这时候,随心大师开口了,“这次的异象跟一个月前的有些区别。”所有人闻言都看向随心大师,毕竟,其他帝国的使臣和客人,在天水神婆和随心大师两人之间,更相信随心大师。“大师请讲。”神婆也看向随心大师,语气很谦卑,并没有什么我不如你,我嫉妒你的意思。“这次的异象落到石碑上时,分成了两道,各自落在一个字上,而且有痕迹,后日上山祭祀时,依然能看到,而且是抹不去的。”众人震惊了,就连神婆都很惊讶。皎月心里也很震惊,她是第一次实打实领略师父的实力,难道这就是佛家法力的强悍之处吗?师父只是站在这里,就知道山上发生的事?她自然知道师父说的对,因为她已经用精神力看到了,的确如师父说的那样,七彩的光柱在落到石碑上时,分成了两道。分别针对一个字,也的确留下了痕迹,这个痕迹任何人看到都会更震惊的。:()胎穿后我掌管全家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