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派了最好的儿科医生去尽力救治,但他们很难恢復正常了。。。。。。”
李恬以前看到这些消息时就很难受,现在听孔曼讲起来,照样不舒服。
有些人真的就是禽兽不如。
“那些人会被判死刑吗?”
“会吧。”
孔曼也恨不得亲手剐了那些畜生,但后面的事情不归她管了。
“师父,这些事情会上报纸或者电视吗?”
孔曼摇头,她不知道,也没想过这些。
“有了毒疮割掉就是,但割了肯定也还会再长,长了就再割唄。”
“应该让大家早知道才能提高防范意识,看紧自己的孩子。”
“大家都防著,坏人也就没多少下手的机会了。”
孔曼赞同李恬这话,但她人微言轻。
李恬知道为难师父了,这种事儿还得李胜利老爷子级別的出马才有用。
瞒著,除了不让外人看见毒疮而受惊,也没什么別的好处。
肌体疼痛难忍时还得割掉。
“一下子直升三年级,吃力吗?”
李恬笑著摇头。
孔曼摸了摸李恬的小脸儿。
她竟然还收了个天才徒弟,这是要文武双全啊。
“明天都要上什么课?”
“上午书法,下午声乐、钢琴。”
孔曼嘖嘖两声。
大周末都不能休息下。
孩子也是真不容易。
“那赶紧洗洗睡觉吧,周末都没个閒时候。”
孔曼起身去厕所给李恬准备洗澡水。
李恬回屋去拿带来的睡衣和短裤。
“需要我帮忙吗?”
“师父,我可以。”
孔曼怕李恬不自在就出去了。
回屋准备了换洗的衣服后便坐在了客厅。
这里离厕所近,李恬招呼一声她就能听到。
等李恬出来,孔曼见她头髮还在滴水,赶紧拿著毛巾帮忙擦拭起来。
“师父,你若是还需要挡箭牌,真的可以考虑考虑我爸。”
“平时你们各忙各的,需要时,便是对方的护盾。”
“我爸的人品还是有保障的,人样子也拿得出手。我爷爷奶奶你也多少了解,不会催生,不会多事。我就不用说了,绝对不是你们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