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转了转茶杯。
他喜欢孔曼沉稳的性子。
“你在警校,我在法院,都是公检法系统的,年龄也相当,你看。。。。。。”
“孩子有些饿了。。。。。。”
李恬撇撇嘴,挡箭牌这就上场了。
好在不用她做什么。
“动筷、动筷,咱们边吃边说话。”
眼镜男又给孔曼添上茶水。
孔曼先给李恬夹了一筷子肉丝。
“能问下,这位小朋友跟你学什么吗?”
“武术。”
眼镜男往上推了推要滑到鼻尖的眼镜。
“原来你是武师傅啊,实在看不出来。”
孔曼笑笑,没解释。
李恬只管埋头乾饭。
她是真饿了。
很有胃口。
俩人有一搭无一搭地聊著。
半小时后,桌面的几个盘子都空了。
虽然不浪费粮食是美德,但第一次见面,吃成这样,还是不太好看。
眼镜男忙问道,“你们吃好没有?要不要再加个菜?”
“谢谢,不用破费了,已经吃好。”
结了帐,几人便出了饭馆。
男子也是骑车子来的。
一辆有些年头,除了铃鐺,估计哪哪都响的自行车。
孔曼藉口要去送李恬,並没有要对方送她。
转过一个路口后,孔曼就骑去了警校的方向。
孔曼住的不是教员单身宿舍,而是家属院。
五楼顶层的一个两居室。
算是特殊照顾了。
“这是特地给你准备的房间,看看还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