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事儿,等老了,又觉得一代代传下来的也有不少精华。
不能重新来过的事儿,小心些是应该的。
“出了汗能洗澡吗?”
叶昭摇摇头。
“不能开窗,不能吹风扇,甚至头几天不能擦洗。。。。。。”
李恬撇撇嘴。
做女人是真苦啊。
费劲巴拉拉扯大的孩子还不定什么样,这简直比任何风险投资的风险都大。
“奶奶,生孩子这么痛苦,为什么女子要受这份罪?”
叶昭看看李恬的小脸,並没有敷衍了事。
而是极为认真地想了想。
“原始部落都是母系社会,女性为种族繁衍做出了巨大贡献,受尊敬,也有著崇高的地位。”
“从母繫到父系社会,源於生產工具的进步,不同分工下,男性的体力逐渐更占优势。”
“后来出现了私有制,只有从父,男子的財產才能传给自己的子女,就这样,一点点从母系氏族转变成了父系氏族社会。”
“男子占主导地位后,女性被压榨了几千年,最黑暗的时候,还不如个牲口值钱。”
“从新文化运动就开始倡导男女平等,但解放几十年了,也並没有真正做到。”
“但一代代的女性都没有放弃,都在做著各种努力,可能到你们这一辈长大时,就又不一样了。”
叶昭不知不觉间讲了很多。
李恬拉著奶奶的手静静听著。
“多少年来,女性只被当成生育工具,仿佛不生孩子,就没有人生价值。”
“不应该是这样的。”
叶昭望望天空,隨后又低头摸了摸李恬。
“我孙女很棒,不比任何男孩子差,一定要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希望等你长大了,结婚是因为遇到了喜欢的人,生子也是因为喜欢孩子,而不需要考虑其他任何因素。”
李恬感动不已,紧紧抱住了叶昭的胳膊。
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不是身份背景,而是有个这样明事理的长辈。
何其有幸啊!
“奶奶,你真好。”
叶昭笑著牵上李恬进了家门。
接下来的时间,叶昭忙碌起来。
李思雯的订婚宴虽是郑家主导,但作为女方家长,她閒不下来。
李家的叔伯姑姑都不在京城,堂兄弟姐妹也分散在了天南海北,只是订婚,他们不想劳师动眾。
叶昭这边更没亲人了。
但娘家人怎么也得凑齐一桌。
只是这多少还有些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