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出挑了,难免招惹是非,总有惹不起的人。”
“普通人到最后,基本只有屈服的份儿。”
李恬坚定地摇摇头。
“不,还可以寧为玉碎,不为瓦全。”
“如果明知自己受不了那种委屈,一开始就不该受著,干嘛非得到忍无可忍才爆发?”
孔曼立刻想起自己那忍了一辈子的婶子。
想想都不寒而慄。
太憋屈了。
“人嘛,总是存在幻想,以为忍著忍著就能忍过去了。”
“其实,不是事情翻篇了,只是在忍耐中越来越麻木。”
李恬点点头,深表同意。
活到师父这个年龄,再加上过人的阅歷,已是人间清醒。
不是空喊口號,是实实在在的清醒。
这种传统忍耐的观念,一代代从小时候就开始被灌输,其实是极度缺乏自我意识。
自我是自爱,不是自私。
柳湘这事儿。
別人只能伸手拉一把,但她自己不站起来,谁也帮不了。
强权不少,但没人能一手遮天。
只看想跪著麻木地活,还是站著爭个头破血流。
没有实力,再没有一腔孤勇。
能怎样呢!
李恬师徒到家的时候,家里已经吃过晚饭。
知道她们还饿著,张嫂立刻去了厨房。
李胜利给李恬倒了杯水,李子龙拿来了点心盒子。
李思雯招呼起孔曼。
叶昭看著大口吃点心的李恬很是心疼。
“怎么来到这个时候?饿坏了吧。”
李恬嘴里塞得满满的,口齿都有些不太清楚。
“今天拍得很顺利,一下子就把三场都拍完了。”
李胜利见水下去了半杯,又赶紧给添上。
“也不用那么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