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摇头。
“她每次带人来之前就把我们赶出去了,究竟带的是谁,不知道啊。”
“你们怎么不去审问她呀。”
“这是给你们坦白从宽的机会,不想要?”
“想要、想要!”
地上的女子开了口。
“小红这人很大方也很有钱,花钱大手大脚的,还常跟我们吹她是大饭店的常客。”
“马无夜草不肥。”
“我们亲戚都知道她的钱不乾净。靠他们两口子的死工资怎么可能家里什么都有,人家都看上彩电了。”
孔曼不耐烦听这些。
“说说她的財都是怎么来的?除了你家,还租过別的亲戚家房子吗?”
“人家的门路肯定不会告诉我们,但她愿意帮助亲戚,我们这些沾亲带故的房子,她都租过,这不是秘密。”
好嘛,这是跟所有亲戚有仇吧!
来了个团灭。
孔曼看看二人。
“没话说了?”
“同志,这些能减罪吗?”
“怎么判,得由法官裁定。”
孔曼找了根绳子,把女子也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
又找了两块布把他们的嘴巴塞了个严实。
关到了一间偏房里。
安顿好这俩人,孔曼让学员去了另外的偏房。
万一有什么意外,还能作为她的策应。
又大概过了个把小时,院里进来两个人。
孔曼认识其中的一个。
是那学员的领队。
“学员们都没事吧?”
学员领队上前回道。
“第三队人受到了攻击,他们四个都受了伤,但没有弄丟罪犯。”
“遗憾的是只抓到了一个拦截的恶徒。”
孔曼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