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桀没空理会她,将手里的一本财经杂志翻的哗啦作响。
“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不想说的话……就算强求听到的也是谎言,我是一个聪明人,自然不会做蠢事。”
如此豁达倒是令安小溪意想不到,如果凌爵和他有相同的想法,他们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好吧!暂时我还不想说,而且,我可能需要麻烦你一段时间了,我需要处理一些事情,同时也希望你可以帮我保密,暂时还不想见凌爵。”
安小溪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尚桀,她现在没有任何立场提要求,就算尚桀拒绝了她,能够获得一晚的庇护她也觉得非常幸运。
被人需要是一种非常简单的快乐,何况这个人还是安小溪,尚爵想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当然,你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直到你想离开。”
热情好客的主人在安小溪睡醒之后神清气爽的时候派人送来了她的消费清单,上面清清楚楚标明了安小溪使用物品的价格,不由的让安小溪骂一句“无良奸商”
在**无所事事的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安小溪还是没理清凌爵和她之间的关系,暂时是肯定不能回去上班了,溪园也不能回去,所有的贵重物品都丢在了溪园,安小溪只是担心阳阳听不到她接电话会哭闹。除此之外就是公司的事情……
反观凌爵就没这么多空闲时间琢磨这些事了,他打定主意安小溪会因为放心不下阳阳主动回到溪园,提前结束保姆假期以后就照常开始了工作,至少在表面看来,丝毫没有被安小溪出走事件影响。
何况他是真的没有多余的时间分到安小溪的身上,因为消失很久的凌鸿志来到了公司。
“凌总,我已经在尽力阻止了,但是他毕竟是……是您叔叔,我也不好说什么,所以他在办公室等您……”
办事不力的助理接过凌爵的大衣X,毫无底气的解释道。
“去忙吧!我了解了!”
司寒迎上来想说什么被凌爵摆了摆手打断,他转身跟在凌爵的身后进了办公室。
“我的宝贝侄儿,好久不见了!”
宽大的老板椅背对着门口,凌鸿志在椅子上伸出一只手算是打招呼,但是却丝毫没有转过身来的意思。
“二叔,好久不见。我的弟弟还好吗?”凌爵也不能恼,在会客的沙发上坐下,伸手接过了司寒手里的文件,完全没把凌鸿志的挑衅放在眼里。
没有达到预期效果的凌鸿志讨了个没趣,慢悠悠地转过身来看着凌爵。
“我们叔侄好久不见,应该好好叙旧,你带着这个小朋友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位也是你的兄弟?”
“二叔真是贵人多忘事,您不会连司寒都不记得了吧?虽然不是我的亲兄弟,但是比那些虚与委蛇的亲戚要好得多,你们也认识很久了,叙旧当然不能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