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爵的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万一安小溪正在哭他更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是我帮你……觉得你可能会有点不舒服,所以就……你现在还好吗?”
被蒙在被子里的安小溪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这样一本正经的语气说这件事真的好吗?要怎么和凌爵表达自己好还是不好呢?
“我没事了,你快出去吧!我想换衣服了,你去看看阳阳吧!”
“哦!好!”
本是为了早点结束这样尴尬的场面才随意找了借口让凌爵离开的,没想到被药物影响了反应能力的凌爵就真的听话的去看阳阳了。
于是安小溪下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凌爵亦步亦趋的跟在阳阳身后的凌爵被大家默默围观的诡异场面。
“爸爸,你能不能不要站在我身后了?”小大人阳阳叉着腰学着凌爵的样子严肃的看着凌爵,俨然是在谈判。
“是妈妈让我看着你的!”委屈巴巴的凌爵举着手里的玩具看着阳阳,甚至还露出了一丝讨好的笑容。
感觉到被妨碍的阳阳嫌弃的挥了挥手,背过身去不看凌爵。“那你就听妈妈的话吧!我和你就不好是好朋友了吗?”
“是!可还是应该听妈妈的话!”格外执着的凌爵在儿子的小脸上捏了捏,试图给他洗脑。
“你是不是最爱妈妈?”
“是!”
“那你是不是应该听妈妈的话?”
“是……”
“那我听妈妈的话看着你,是不是没有错?”
和三岁多的孩子也要讲道理的凌爵让在场的所有人脑袋上都出现了三条黑线,这么幼稚的凌爵是真实的存在吗?
“按照我对八卦的敏感程度,这两个人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否则凌爵怎么会这么听话,尾巴都快摇起来了!”
“有道理!这样的小少爷我大概有十年没见了,果然家里有小孩子人的心态也会变年轻!”
躲在厨房门口看热闹的司寒和福伯一个忙着将最新发现报告给王琳,另一个欣慰的用袖子抹了抹眼睛。
“阳阳,不可以没礼貌,你的玩具都是爸爸买的,你陪他玩一下嘛!”安小溪特意换了一件高领的衣服遮住了身上的痕迹,为了避免再尴尬,只好用儿子做了挡箭牌。
为了给凌爵补过生日,福伯贴心的准备了火锅的食材,还照顾到了正在养伤的言语溪的口味,一大家子欢欢喜喜的围坐在桌前,尽管安小溪和言语溪还是让人有些不舒服,但是这样温馨的气氛还是让福伯的眼睛湿润了。
“好久没有人这么整齐的吃一餐饭了,少爷自从接管凌氏以后就一直在忙,在家里吃饭的时间越来越少,我很惭愧,辜负了先生的嘱托,没有照顾好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