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司寒是你最好的朋友最中心的属下,他对你言听计从,就算是你想杀人他也会帮你掩盖罪行,这不正是你喜欢他的原因之一吗。”
火气莫名增大的安小溪根本顾不上再看到凌爵的脸色,她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带着孩子来凌家乞求怜悯,不对,是以孩子为筹码换取了现在的一切,包括机会和物质,什么实现梦想都是假的,没有凌爵的帮助她根本不可能在沈凌的手下工作,更不可能会有一而再而三被原谅的机会。
看清真相却无力改变,她需要凌爵的帮助救阳阳,同时又厌恶这个卑微的安小溪。
“生气了?这件事不怪司寒,我没想好怎么和你解释,小溪她……”
凌爵无意识的一个词语将安小溪的眼泪逼了出来,她迅速抬头看了凌爵一眼,红红的眼圈将凌爵的话堵在了嘴里。
“我也没想到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你和阳阳的生活还是照常就好,没必要为了她改变什么”
没人能抵挡住漂亮女孩子的眼泪,就算是凌爵这样一个冰块也会被融化成一滩水,他在仅存的语言系统中挑挑拣拣拼凑出一句勉强算是安慰的话,没想到安小溪并不领情。
“不用在意吗?真是潇洒!”
一个为了她连生命都可以放弃的人只换来轻飘飘的一句不必在意,自己还只是那个人的替身,就算是有了孩子又怎样?
将自己代入悲剧的角色中很难不产生一点共鸣,安小溪在凌爵错愕的眼神中径直将咖啡杯扔进了垃圾桶表达了不满,说不出来哪里来的怒气让她甚至开始怨恨这张脸。
抓不到女孩子心理的凌爵无奈地将咖啡一饮而尽,对还在厨房里看热闹的保姆说道:“最近火气大,给太太准备点去火的果汁!”
装作无事发生本身就非常有难度,何况第二天还迎来了一个短暂的假期,安小溪按住跳个不停的眼睛直觉今天不宜出门,但是看到一身居家装扮的凌爵她重新抓起了挎包,和这样不懂情谊的人呼吸同样的空气都会让她觉得胸闷气短。
“妈妈,你要早点回来哦!”
不知道什么时间已经和凌爵统一战线的阳阳摇了摇手里的面包,眼巴巴的等着凌爵帮他刷上果酱,欢快地和安小溪道别。
妈妈不在家的时候大家会满足他的一切愿望,不管是玩游戏还是买玩具都可以,尤其是凌叔叔,对他简直有求必应。
“好!不要太顽皮哦!”
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安小溪决定去蒋乐推荐的艺术展上逛逛,没想到刚开到路口,就被后面的车追了尾。
不是受伤被绑架就是追尾,安小溪伸手摸了摸挂在后视镜上的水晶挂件,这还是福伯坚持给她去晦气用的,不晓得临时抱佛脚有没有用。
她最怕麻烦,希望不要遇上难缠的的车主。安小溪像念咒一样默念了两遍,才调整好了心态。
后面是一台路虎,尽管安小溪不懂车,还是在明显的体积对比上看出了自己这辆阿姨买菜用的小车和人家的差距,她更庆幸后车的司机及时踩了刹车她才能够幸免于难。
“实在不好意思,安小姐,您没事儿吧?车子我会处理的,我们小姐想请您喝杯茶!”
司机大叔客气地鞠躬说道。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