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周玉兰已经帮她把粥盛了出来,她也不再多说,接过粥来,慢慢的吃着。
等她吃完了,周玉兰才又劝她道:“这里有我和玉成陪着,不如你先回去补补觉!”
阮锦秀知道周玉兰是担心她,但是谢云阳身上的伤毕竟是为她受的,如今**的人还没醒过来,她就算回去了也定是睡不踏实的。
于是便听她与周玉兰道:“妈您放心吧,我睡过了。
家里事情多,徐梦那边也忙不过来,还是我留下来,你们回去吧!”
“可是……”
周玉兰听了她这话还想再劝,然而又听阮锦秀继续道:“况且医院里的环境我已经摸熟了,医生我也认识了,还是我在这里更方便一些。
你们就别担心了,我心里有数的。”
周玉兰听到阮锦秀如此说,心知她担心着谢云阳,便也不好继续劝她。
母子俩又坐了一会儿,再帮着阮锦秀去锅炉房那边打了一壶开水回来,周玉兰和谢玉成母子俩才起身离开了医院。
谢玉成离开的时候,阮锦秀还特意嘱咐他,服装店不忙的时候,去火锅店那边看看。
毕竟她不去之后,火锅店那边就只剩刘红英这些人,有些事情她不在,她们也不好处理。
有谢玉成过去帮忙看看,多少能帮着解决一些。
谢玉成听了阮锦秀的话,爽快的答应下来后,便带着周玉兰离开了。
等他们离开,病房里又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谢云阳身上的高热在玻璃瓶里的药水挂到一半的时候,就退了下去。
见他不烧了,阮锦秀才终于放心下来。
等瓶里的药顺着软管彻底流进谢云阳身体里,阮锦秀本想去叫护士来拔针。结果却未在值班室找到人,阮锦秀索性自己回来帮他把吊针拔了下来。
只是尽管谢云阳身上的烧已经退了,人却始终没醒。
阮锦秀一个人在病房里无聊的踱了两圈后,又重新在他床前的凳子上坐下来。
随着医院走廊上的灯光亮起,窗外的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阮锦秀捧着保温壶去锅炉房那边又把周玉兰给谢云阳熬的粥热了一遍回来,**躺着的人却依旧没醒。
阮锦秀百无聊赖的在他床前坐下来,平静的看着谢云阳那张五官分明,轮廓上带着些冷凌的脸,心头一时滋味万千。
“二哥,你说我是该继续叫你二哥呢,还是该叫你什么呢?”
阮锦秀看着病**的人,声音柔和的轻声道。
“快半年了,我一直都是这么叫你的。
我也说不清楚从什么时候起,已经打从心底里把你看成了一个比我更谨慎的一个人。结果……”
阮锦秀无奈的嗤笑一声:“结果你却告诉我你来自2042?”
“你知不知道我来的时候是2022年?
2022的我,已经过了二十岁!
你说我以后是不是要管你叫小屁孩儿啊?”
阮锦秀看着病**的谢云阳,轻轻吸了一口气:“可是你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一个小屁孩儿啊。
在家里,你比任何人都要成熟。
遇到事情的时候,你也比任何人都要稳重。
别人都说说笑笑的时候,只有你总是沉着一张脸,像是永远有放不下的心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