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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就说明他怕了。
可宋梨花一点都没觉得轻松。
一个人真被逼到躲,通常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等着事平,要么是藏在暗处再狠狠干一下。
她问支书。
“刘大狗呢?”
支书脸更黑。
“也没回村。
听说还在他姐家窝着。”
宋梨花点点头。
两个人同时不露面,这就不只是心虚了。
这是有人在后头收口,或者在避风头,等着看派出所能不能按到实处。
支书又说了个更麻烦的消息。
“赵所长那边说,黑痣瘦子还没找到。
租车行、后街、他家都找了,人跟蒸发了一样。”
这就说明,真正跑得快的那个还在外头。
而且十有八九还在替人跑。
宋梨花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支书。
“村里这两天有没有谁家孩子老在外头晃,不上学,也不在家帮忙,老往村口、井台、胡同口跑?”
支书愣了一下。
“你问孩子干啥?”
宋梨花把话说开。
“前头纸条就是孩子送的。
对方现在不露面,最爱拿孩子试水。
大人不敢靠近我家门口,孩子敢。
大人去学校门口站着显眼,孩子在附近晃就不显眼。”
支书一下反应过来,脸色更沉。
“你是说,他们还会拿孩子递话、看路、探信?”
宋梨花点头。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