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酥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前几天上网,听人家说庚子年好像不吉利。”
路遗石笑了笑,说道:“这么迷信的说法你也信?”
“没呀,我不信,就是觉得有些可笑。”陶酥看着路遗石,忽然转了语气。
“可笑?”路遗石停住了手里的活。
陶酥点头,说道:“可笑,真的可笑。为什么发生一些不幸运的事,却要年份来背锅呢?为什么有人做些事,却要不相干的人来背锅呢?”
迷信,自古以来凡俗之间都无法拔除的一个问题……有些迷信甚至比修行一事还要可笑。
比如庚子年不吉利这件事,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路遗石都看不出来庚子年有什么不吉利的。
至于陶酥的后半句话,路遗石却是皱了皱眉。
陶酥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呢?
路遗石猜不到,也就不想去猜了,毕竟两个人之间不可能真的就是知根知底的,每个人都有拥有秘密的权利,于陶酥而言,路遗石觉得也该是如此的。
其实路遗石问了,陶酥就会说的,只是依旧会有所隐瞒,因为这番话涉及到陶酥是如何下来的,她如何从上界下来,这自然是有一个理由的,但是具体如何,路遗石却从来不知道,他也不想去问……因为他相信陶酥,仅此足矣。
每次心境修习完之后,对于陶酥自己其实都是有所裨益的,尽管效果甚微,可也总比一点好处都没有要好。
……
“吃饱了,今天没事做,要不要出去转转?”陶酥起身,转头看向路遗石。
路遗石淡然一笑,说道:“行啊,你说说看,去哪……只要不是游乐场、网吧、商场这三个地方,就都行。”
陶酥白了路遗石一眼,说道:“还说我直,我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氛围,就这样被你给破坏的干干净净了。”
路遗石并不妥协,因为那三个地方陶酥一旦进去了,那没有一上午或是一下午的时间就绝对不可能出来的……虽说中间夹的那个网吧显得有些奇怪,可事实就是如此,路遗石在几年前陶酥去过一次网吧,这本来只是随意做的一件事,可是谁知道陶酥竟然一直惦记着网吧,过了几天之后就又想去了,那时适逢安稳太平,陶酥就钻在网吧了过了几天——她其实不是特别痴迷游戏,但是却喜欢那种氛围,那种人多热闹的氛围,虽然不一定要去网吧,但陶酥的确就是那种去过自己感兴趣的地方之后,就会一直难以忘怀的那种人。
似乎在陶酥看来,有些时候,凡俗之人的凡俗之物,其实也是颇有趣的。
“那就去……酒馆!”陶酥露出一丝窃喜的表情——路遗石酒量不行,但凡和酒沾上的地方就都是路遗石的软肋,像酒馆这种新兴起来的复古风格场所真是路遗石最怕的地方。
陶酥说酒馆,那还算是对路遗石客气了,毕竟酒馆只是喝喝酒谈谈天的地方,就好像酒吧中的静吧一样,但是风格不同,充满复古意味——复古是近些年流行的元素,酒馆只是其中一种,并且深受年轻人的追捧。
年龄对于现在的两人来说真的就只是个数字了,路遗石下意识得就将自己保持在了二十多岁的模样,而陶酥则是看起来会比路遗石大一些,像他姐姐。
合体期的寿元可不算少,其实如果按照真的换算一下的话,其实路遗石和陶酥都还很年轻。
有些修行者喜欢以老面孔示人,有些则是喜欢以年轻的面孔示人,但大部分修行者其实都是没有刻意改变过容颜,还是年轻那便就是年轻,如果真的寿元将尽,那就是一副老者模样,这没有什么好掩饰的。
如果真正来算,合体期的修行者可活千年,如果有天材地宝续命,或是在某些特殊的地方,那么活一千五百岁都是可以的,路遗石和陶酥都还不曾过甲子,其实都算是年轻的过分了。
……
南市,新泰路。
这里被誉为年轻人的天堂,因为这条街上遍布酒吧以及KTV,现在,这里多了一个新兴元素,那就是酒馆。
为了顺应潮流,新泰路也开了几家酒馆,只是有些韵味的只有一家,名字也极有复古特色,叫东亭。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透露着一股的古味,比之其余两家的什么锦绣江南楼啊、皇廷阁啊之类的名字明显就高雅了许多。
最少路遗石是这么觉得的。
两人来新泰路的次数不多,但二十多年的时间了,十来次还是有的,平日里也偶尔会关注一下新泰路的动静。
新泰路外的电子大屏在滚动播放着关于东亭的广告,里面有着一些关于东亭的介绍。
……
“在这个谁能出新招,出好招,谁就可以霸占市场的时代,东亭很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真正的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