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李大宝无论是实力还是身份都可以说是天师殿最高的一人,由他接人天师殿掌教丝毫不为过,可是这位长老毕竟辈分摆在这里,而且按照身份来说,他应该是李大宝父亲的叔祖,比李大宝不知高多少辈分。
“李大宝,如今殿内人心不稳,你为何还要如此,逐出近百人,你让其他人怎么想?你莫非是想毁我天师殿!”那位李姓长老有些怒气冲冲的意味。
李大宝冷眼看着那长老,说道:“李松,我尊你是长辈,喊你是长老,可你的心里真的没数吗?你若是再这样,就不要怪我不念情分了。”
“你!”李松苍老的面容失色,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怒道:“我对天师殿无愧,我心中需要有什么数!”
李大宝话锋一转,说道:“我似乎没有说您对天师殿有愧,心中有无数,说的是这个吗?”
李松脸色开始变得真正难看起来。
李大宝讽然一笑,说道:“李松,你最好是自行了断,不然的话拉去赏罚司,名声可就真的臭了。”
这位辈分极高,活的岁月也极久的天师殿长老眼中尽是不甘,他从来没想到,临了自己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败在了李大宝的手中。
“为什么?”李松心有不甘,虽然他年岁已老,可是现如今的情况下,他不是不能活下来,甚至说不定还有破境的希望,只要能突破到分神期,那么他就又能活很久了。
只是李大宝似乎不想给李松这个机会:“因为……你活着。”
李松木然,这算什么回答。
李大宝接着说道:“你就不明白,你为什么能活着吗?凭你的实力,你凭什么活着?你在背后做的那些事,你以为真的就没有人知道吗?”
李松惨笑一声,随后叹了口气,说道:“罢了,我有愧于先辈,有愧于先辈啊!”
随即,这位天师殿现存的上一代长老彻底陨落,至此,天师殿已然走进了一个新的时代,一个由年轻一代领军的时代。
李大宝让人将李松尸身收敛,随后以雷霆手段肃清了李松的势力,再次逐出了百余人,至此,天师殿才算是真正的铁桶一块了,尽管还有几个漏网之鱼,可是却也不可能掀得起风浪了。
西江行省,南市。
有一人朝天师殿赶来,是路遗石,只有他一人。
路遗石身穿黑衣,一身庄严肃穆,先行祭拜过李思源同李二宝,李思源给予过低境时路遗石许多帮助,曾经还赠予过一柄他曾经用过的剑给路遗石,这些对于晚辈的帮扶路遗石一直就不曾忘记,至于另外一人,那是路遗石为数不多的好友,虽然认识时间的确不多,就十几年而已,而且相见的时日也很少,但是当得起“好友”二字,那就绝不是这些东西可以衡量的。
拜祭完二人之后,已然是接近傍晚,李大宝想要留下路遗石一日,让他第二日再走。
路遗石并没有反对,对李大宝说道:“还有一人……她,在哪。”
李大宝一愣,随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说道:“跟我来吧。”
路遗石点点头。
穿过一条很安静的小路,李大宝指了指不远处的坟墓,说道:“我先走了,你……自便。”
那里躺着一个女子,本来她如果不死的话,天师殿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应该是她,而不是李大宝。
那个女子叫凌如月,曾经喜欢路遗石,到死也喜欢着路遗石。
……
路遗石不喜欢喝酒,甚至祭拜李思源同李二宝的时候也没有喝酒,因为那二人也不甚喜欢饮酒,李思源脾气火爆,只喜欢对自己脾气的人,路遗石算一个,李二宝则和路遗石同样是个沾酒就醉的人,轻易不喝酒。
只是在凌如月的坟前,路遗石难得的掏出了一个酒壶,倒了一小杯酒,一饮而下,随后就这样望着凌如月的墓碑。
墓碑的最上面有她的照片,是她自己找凡俗间的摄影师照的。没有人知道,她本来是打算战争结束之后,就将这些照片送给路遗石的。
“我可不知道你会不会喝酒,不过你喝醉可别找我事,不然陶酥该生气。”
……
“其实,你长得这么好看,这世界上比我帅的一大堆,我这颗歪脖子树有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