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河魔君毫不意外的接下了命令,随后恭送那位天魔离开。
这次办事不利,本来尤河魔君是该受一些惩罚的,可是似乎那位好像什么都没有说……
“尤河魔君,魔帝让我告诉你,这次的事你有错,所以要你代罪立功,上界即将开战,这里或许会成为重新开辟的战场之一,你需要做的就是让这里不要为仙界所用,明白吗?”
这是那位天魔离开前的话,用的也是秘语。
尤河魔君大概明白了过来为什么白雀仙君当时的眼神会瞬间变得那么严肃起来,因为此刻他的眼神丝毫不比白雀仙君的好看。
其实那位天魔已经够给尤河魔君面子了,因为魔帝还有一句话要告诉尤河魔君,只是那位天魔没有告诉尤河魔君而已……但尤河魔君其实也猜到了。
如果这一次的事还失败了的话,那么自己肯定是不可能毫发无损的,说不定连小命都会丢掉,因为这件事已经不是他尤河魔君和他身后那位两个人的事了。
事关整个上界,如果有差池,即使尤河魔君想求活,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
新的一年很快到了。
这也是陶酥到下界的第二十年,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二十年之久,虽然在那些上界的人眼中,二十年就是眨眼间的事,可是这却是陶酥整个人生的一半,是路遗石整个人生的一半还多。
这也是两人一起度过的时间,自相遇那日起,两人就很少再有分开的时候,兜兜转转,时而平平淡淡,时而惊险无比的日子就这样过去了二十年。
没有山盟海誓,也没有那些惊天动地,更没有什么甜言蜜语。
但就是这份两人平日里相处之间的点点滴滴,却让陶酥觉得弥足珍贵,此生都不想忘却,也不会忘却。
她想永远和路遗石在一起。
路遗石也是如此。
……
天地间的灵气越来越浓郁,甚至好像有与上界连接的趋势,如果灵气逐渐转变为仙气的话,那么这里将会变成上界的一部分,只是那样是否是好事,却是不一定的事。
关于灵气一事,其产生的原因没有人可以说的清楚,就像上界的仙气也同样没有人说的清楚其来源一样。
灵气的诞生是没有追溯的可能,但每隔一段时间灵气却都会像枯竭一样,不知道消失去哪里,这样的时候快则千年就会出现一次,慢的话甚至万年都不会出现一次,曾经就有记载,最长的一次整个天地间的灵气经过万年都没有一点消散的迹象,所有人都以为灵气都不会再有枯竭的时候,可没想到之后灵气还是枯竭了一次。
那万年灵气不曾枯竭的盛况比之现在不知是要好还是不如,但可以确定的一点是,那时的灵气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白雀仙君与尤河魔君都感觉出了一丝的不对劲,因为现在的灵气似乎越来越有向仙气靠近的趋势。
这个趋势是不是好事现在还不确定,但是两人都知道了上界的变动,也都知道了此刻这里的重要性,作为一处可能变成的战场的地方,谁先占据,那么谁在之后的动乱开启时就会有利许多。
这里虽然只是一处理论上可能的战场,但是是不是那还是个未知数,不过预备工作自然是要先做。
上界一旦真的大乱起,那说不定万年都没个结束的迹象。
这一切都是未知数,白雀仙君和尤河魔君对于上界真正的大佬而言,一样只是小喽啰,是那种随手可以捏死的存在。
此刻,他们也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下界,做着他们该做的事。
下界可不止只有hua夏一域,尤河魔君的目光放的比白雀仙君的还要远一些,就比如曾经他找到过的那位约翰,就是一位在hua夏之外却依旧实力极强的存在,只是被泽斩杀在了天痕秘境当中。
下界有着许多异国,虽然没有一个可以正面同hua夏对抗,但是合纵连横这种事,尤河魔君还是清楚的,他不但会在hua夏开宗立派,还会在任何可以开宗立派的地方干这事。
这是他唯一可以赎罪的机会,也是唯一可以买命的机会,如果这次他还败在白雀仙君的手里,那么别的不说,他的小命肯定是会没有的,就是他身后那位想保他,也保不住……况且说不定他身后那位不但不会保他,还可能会第一个动手斩了他的人。
战事结束之后,除却路遗石几人之外,再没有人知道上界下来了人,所有人都觉得,一个盛世即将到来。
一个全民修真的盛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