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者不比凡俗之人,修行者之间的战争也不比凡俗之人的战争那么简单,涉及到的事情会更加的多,战场的划分以及战局的判断都是如此,全然不同于凡俗之人战争的排兵布局,因为修行者修为各有不同,如果一个出窍期的修行者在元婴期的战场当中,那会是无敌一样的存在,那样的事是绝对不能发生的,为了不让这样的事发生,双方都需要考量更多的东西。
这六十六个人想要活,那就是等到战局结束之后才能活下来,若是死在战局之中,那也就只能是自己命不好……毕竟没有人可以说自己能够活下来,哪怕强如分神期的存在,亦是如此。
西江行省两场战役,分神期的都战死了超过十位以上,这是何等恐怖的数字,而齐阜行省如今也快接近这个数字了。至于原本地位亦是很高的出窍期就更是早已破百,双方加起来亦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像金丹期之下的,战后的统计都十分困难,几乎很难得到准确的数字,因为一些宗门都已然人去楼空,山门之中无一人,而山门外也尽皆战死。
这注定是一场浩劫一般的战争,也注定会是一场见证许多人崛起的战争。
诸如路遗石、魏甚、古潮生等人,只要不死,日后注定会在学宫的记录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
冀北行省防线。
除去齐阜行省,hua夏的余力几乎全然在此了,而妖族真正的大军也几乎都是在这里,包括那位有着妖圣之称的存在。
或许等到齐阜行省战事一结束,这边的战事也就会开始了。
那位持剑的女子……梅子君已经亲自登上了冀北行省防线的城楼之上,开始巡防。
这里不容有失,一旦连这里都出了意外,那可就真的没法再打下去了。
妖族十二大祭司,被李瑜斩了的就有两位,其余还有两位也折损在了西江行省,齐阜行省战事当中,妖族也折损了一位祭司,剩余的七位祭司则全部都在冀北行省之外的妖族大营当中。
而帝都的全部力量也几乎都是在冀北行省的防线之上,有梅子君在,哪怕地文公来了也不能打破冀北行省的防线。
而此刻的地文公也的的确确在往北边赶过来,只是他没有刻意去赶路,而是在迈入十二月时,才开始刻意往北边走。
他的目的地并不是冀北行省,而是冀北行省之外的妖族大营,他要去见那位妖圣,让它放了自己的女儿。
……
时hua夏历十二月初八,也就是传统的腊八节。
本来在这一日里,学宫是会照例举行一下关于腊八节的传统事宜的,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学宫此刻依旧在忙碌着,记录战局每时每刻的变化。
路遗石与陶酥的到来自然也被记录在案,随后而来的古潮生南竹山一系的到来也被如此记录在案。
这些记录是在金色红本之上,都是会被传颂后世。
路遗石在这里见到了一个故人——已然是元婴期修为的凌如月,凌如月的师傅以及那位她的干奶奶都在先前的战役中陨落,那位被视若珍宝的药师临死之前也不曾忘记救人一事。
西江行省两战基本上将天师殿的元气耗尽,凌如月这般的中坚之人也死伤许多,凌如月能够活下来,或许真的就是运气好了。
这种情况之下,陶酥对于两人的见面倒也没有太过于在意,他们终究和凌如月不会是一路人的,而且战后天师殿的重建也注定凌如月不会有心思去想别的事。
月明星稀,双方暂时不曾开战。
凌如月的脸上透着一丝疲倦。
齐阜行省战事吃紧,比之西江行省还要严重许多,通常除非是对方停歇片刻,不然自己这边是没得歇的,今日也不知是为何,对面竟然退了兵,没有再纠缠。
不过这样一来,大家倒也都能歇息一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