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被误会成了施暴现场。
“师娘!唐隽视亲情于无物,于郑思伦合起伙来欺负您!
他不配自称唐氏弟子!”
人言可畏!
唐隽跟郑思伦,如何也料不到,大师兄一开口,便是几乎恶毒的言语。
这是要将郑思伦逐出师门!
一时间,不明真相的众人,群情激奋。
“罗夫人,有我们在,不会让这等人逞凶的!”
“唐隽,你在国外呆了这么久,居然连父女血亲之情都不顾了!
今日好歹是唐先生的葬礼!
你好狠的心!”
众人的口诛笔伐,此起彼伏。
面对指责,唐隽的脸色,瞬间张红,心头发堵。
前一刻她还在担心,毕竟是亲人,做事留一线。
可没想到,却是遭罗玉梅反咬一口!
都说人心是肉做的,可自己继母罗玉梅,居然,歹毒至此!
关天纵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极为复杂的神色,像是对唐隽说,又像是自言自语,“不该是这样的。”
“咳咳!”
主持葬礼的神算子洛尘,算是主人家辈分最高的那一刻,他一声咳嗽,周遭立刻安静了许多。
只见洛尘缓缓转过身来,一副嫌弃地脸色,将罗玉梅的身子从灵堂上扶开。
而后,冷漠道,“之前送阳兄回家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哭得如此心痛?
我曾经劝过阳兄,让她对你莫太骄纵,呵呵。”
洛尘说着,摇了摇头。
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唐隽。
而后一指打算往灵柩上爬的罗玉梅,厉声道,“入股你想让阳兄晚节不保,你就大大方方地扑上去!
哭个昏天黑地!
让整个京都的人看看,他的枕边人是什么样!
我洛尘与阳兄的情义,由你止步!”
说罢,拂袖而去。
身后,是罗玉梅凄厉地哀嚎。
洛尘眼神之冰冷,令熙熙攘攘的人群,识趣地让出一条道路。
洛轻言轻坦一声,朝关天纵微微颔首,而后小步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