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枯坐,只有良辰美景,却没有酒,的确是要不得。”
耍猴人瞥了一眼,白眼道,“周围那么多小崽子,你说的是哪一个?”
原来他早就察觉,周围武协的人,已经将此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可他却仍旧随心所欲,不知是心性率直,还是有恃无恐。
不远处的孙神通,眼看着关天纵指了指自己,不知道跟耍猴人说了什么,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实际上年级稍大的习武之人,都喜欢随身带着酒水。
无他,酒能暖身,亦能止痛。
只是一旦沾上了瘾,那胃口便是越来越大,酒,也越喝越辣。
正想着,孙神通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铁酒壶,刚刚拧开盖子放在嘴边,便感受到后颈有一股冷风拂过。
那个耍猴人,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正不怀好意地盯着他。
那只猴子,蹲在耍猴人肩头,同样朝他龇牙咧嘴。
很明显,这是闻到酒味了。
“怎么鼻子比狗还灵!关天纵,你就坑我吧!”
孙神通刚刚腹诽了一句,酒壶就已经到了耍猴人手中。
耍猴人一仰脖,咕咚咕咚便将其中的伏特加喝了个一干二净,而后,舒舒服服地打了个饱嗝。
关天纵冷着脸,抱拳道,“请老先生让开。”
耍猴人闻言,放下了酒壶,小心翼翼地拧上盖子,板着脸说道,“不让我喝酒,那就是要打架咯?
让我把猴儿唤回家。”
耍猴人说话,捉摸不透,逻辑也有些混乱。
但却是真的心疼那些猴儿。
一整盘的烤鸭子,被他随意地扔出了亭子,惹来众多猴子争抢。
关天纵咧嘴一笑,自他身体周遭,爆发出强大的气浪,搅动了这片山林。
凉亭瓦片,接连不断地传来叮咣响动。
而那些猴子,吱呀怪叫一声,竟是连食物也不要了,四散而逃。
顷刻之间,耍猴人身边,只剩下他那只喝得醉醺醺的猴子。
“一品地阶?”
耍猴人嘿嘿一笑,左手按在了猴子后背的刀上,眼神也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关天纵也不回答,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耍猴人。
淡淡的酒香,逐渐消失,空气逐渐变得冰冷起来。
两人就在凉亭之内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