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镇南武道大成之际,也有此问,至今都没有找到答案。
飞机穿过云层,机舱内却格外安静。
就连在一旁打盹的耍猴人,也坐起身来,怔怔地盯着这幅残局。
吧嗒一声。
关天纵将自己那枚铭牌,拿在手中,而后开始收拾棋盘。
刘镇南嘴角苦笑着问道,“为什么?”
关天纵没有作答,眼神跟着思绪,一同飘向窗外。
都是聪明人,无需多言。
关天纵的棋力已经胜过了他。
刘镇南一枚一枚地贴身收好铁牌,这一个,是他当年的警卫员,那一个,是他当年掌兵时候的传令官。。。
刘镇南深深地叹了口气。
因为这事,关天纵至今如鲠在喉。
那一把铁牌,都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
而这些,仅仅是冰山一角。
那一战之后,焦黑的土壤上,堆积着如山高得铁牌。
关天纵等一行将领,从中逐个认领,不吃不喝,持续了三日之久。。。
也是那时候开始,刘镇南感觉到关天纵,有意地回避着他。
刘镇南不光是战场上的领袖,也代表着国内皇族的考虑。
退一步,是短暂的和平,如果继续拼下去,两国的底蕴,恐怕都要打光了。。。
关天纵虽然兵临城下,身边却也只剩寥寥数骑。
而最终的胜负手,则在于两国武人,能否在武道的断头路上,更进一步。
三年的时间,刘镇南也希望,自己的徒弟,能够打破那一层壁垒,否则,也只是战火中转瞬即逝的一朵血花而已。
刘镇南没有多说什么,拿着二胡,起身走向舱门。
一时间,背影有些萧瑟。
赤色锦衣,京都禁卫,居然同时出现了十余人。
逐渐与一行绿色制服的军部男子,行成一排。
有一位不怒自威地老人,身穿绿色制服,摘掉了檐帽,等候在凌家大宅前。
堂堂京都四少之一的奉阳,居然在他面前,温顺乖巧地像只猫咪。
知道奉老身份的人不多,但都非权既贵。
这也是奉阳嚣张如此,却仍能活蹦乱跳的原因。
唐隽和唐羽,接到消息赶来,但已经挤不到近前,只能默默叹气,远远地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