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建民有些奇怪,这位先生,应该就是吴璞所说的老师。
怎么关注的点,有些清奇?
不太对?难道儿子吴璞,已经是习武之人了?
吴璞蓬头垢面,伤痕有好几处,尤其是拳头,泛着青紫。
此时有些羞愧地低下头,“关老师,你教的那招,我。。。不太敢用。。。”
关天纵逐渐变得严肃起来,颇有几分责备之意。“实战,可不是儿戏!
今天你一时心软,只是受了些轻伤。
下次,丢掉的就是你这条命。”
吴建民见状,在一旁打起圆场,“关老师,咱们这个,练武,是强生健体,又不是上战场,何必这么较真。。。”
关天纵缓缓起身,摇了摇头,凝视着吴璞的双眼。
一字一句地说道,“踏上了习武一途,便无时无刻,都是身处战场。”
吴建民不知道这位关老师,为何这样说。
可是分明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常人没有的那股气势。
就好像,身前千军万马,战壕铁城,他自岿然不动。
虽千万人,吾往矣。
然而并没有太多时间给他们叙旧。
工地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阵脚步声,伴随着糙汉子的嬉笑怒骂。
这群人,吃完午饭,已经回来了。
立刻便有人发现了这边的异常。
“不对!
来人,那爷两跑了!”
两三人慌忙地跑进这间屋子,却连站都没站稳,接连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吴建民瞪大了双眼,他刚刚,根本就没看清关老师怎么动的手?
这件屋子已经被团团围住,为首一名脸上带疤的汉子,偏着脑袋,眯缝着双眼,盯着从屋内走出的关天纵。
他一袭白色制服,却没有戴上帽子,肩头也没有勋徽。
乍一看像是远胜归来的领袖,又像是文质彬彬的书生。
他的身后,跟着赵海天,而后便是搀扶着父亲的吴璞。
看见疤面男子,吴璞小声提醒道,“关老师,就是他!”
关天纵早就确定,除了这个疤面男子,其他都是一些普通人,充其量算是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