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镇南也曾感到疑惑,星云就在京都脚下,大张旗鼓地盗走了玉脉。
九龙壁,皇族最大的依仗。
高高在上的皇族,竟然不闻不问,这是默许了?
恐怕之后,皇城紧闭,高手不出。
乱世之中,如何铲除星云,又如何撼动皇族?
这个天下,本不该是这样的。
杜七略微皱眉,感受到曲意中的一股悲怆,抬头道,“刘镇南,你我都是天阶,少他N的猫哭耗子!”
武人交手,最忌讳心怀杂念。
而刘镇南的心绪就如同曲调一般,郁郁难平。
“这曲子,名为天下。”
刘镇南,征战多年的镇南先生,在面对武协一种亲信的时候,心软了。
此刻,终于是明白,关天纵为何如此,一意孤行。
一人之力,改变这座天下。
何其之难!
随着刘镇南手腕一抖,两人自原地腾空而起。
周遭树木竹林,与劲风之中,兀自摇摆,而后折断。
未名湖中,数道水柱冲天而起。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响彻在未名湖高端社区周围,整整持续了十分钟之久。
而后,一道金光自远方而来。
胆子大的,来到窗前。
却只见夜空中两道米粒大小的黑夜,时而触第碰,时而分开。
那令人心悸的沉闷声响,便是从他们交手之中传来。
这一晚,未名湖畔近万居民,人人自危,彻夜难眠。
这一战的结果,无人知晓。
现场,树林如同连根拔起,无一完好!
未名湖畔的湖水,近乎蒸干!
只是在破晓时分,晴川关天纵的别墅前,缓步走来一位黑色长衫的老者。
他双手负后,竟是提着一把二胡。
但这等军衔,在这里,并不适用。
“何人擅闯边境!再进一步,格杀勿论!”
冰雪覆盖的城池中,立刻传来了一声浑厚的冷哼。
他的实力,即便是万长林,也不敢轻言挑衅。
万长林站在雪地中,躬身抱拳,“我来此,是替人拿一件东西,现在的他,用得上。”
漫天冰雪,分外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