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来,所有牧民,牵着牛羊,都朝着西北方向的圣殿朝拜,三步一叩首,虔诚至极。
短短三天,已经聚集十万之多!
川蜀盆地,峨眉山巅,有剑光冲霄,灿若极光,绚烂如虹,势头足令银河倾倒!
寻常人,至多登临金顶,驻足仰头围观。
却不敢预约舍生崖半步!
但凡靠近者,肌肤皲裂,铮铮剑鸣,便能将其碎尸万段。
鲁南孔府,庙堂之上,天地君亲师位,熠熠生辉。
落满灰尘的古卷竹简,簌簌鸣颤。
一位身形枯槁的老先生对着夫子神像,躬身跪拜。
之后,长身而起,满头白发尽皆褪去。
随着他推门而出,漫山遍野,骤然风起。
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南海深渊之下,这几日狂风席卷,巨浪滔天。
隐隐似九霄龙吟,从水面传出。
沿海渔村,闭门不出,却有龙卷骤起,将海中千金大鱼,卷至岸上。
寻常人见之,无不心惊胆寒。
皇者一出,便有令天下臣服的气势。
唯独北方的一出冰山中,这几日冰雪消融,化作洪水,席卷了周遭村庄。
但却在滩涂之上再度凝结为冰。
前来查探的武协干员,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血腥味。
冰层中,所有村民,均化为焦炭般的骨骸。
而后,再无消息传来。
昨晚那一战,整个晴川为之震动。
据说,后来有神秘皇道高手,也参与其中!
结果,恐怕令人难以接受。
没人去猜,但见到刘镇南踽踽独行,所有武人心中,都充满了悲怆。
待到有人上前相迎,走进关天纵的别墅,刘镇南终于还是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出。
即便如此,他还是拒绝了方秒妗等人的搀扶。
客厅之内,包括方秒妗在内的所有人,都心急如焚。
但无论传来何等消息,刘镇南始终坐在阳台的长椅上,闭目不言。
正午时分。
整个西南四省,毫无动静。
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压抑得足够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