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贤思齐,关天纵,的确有趣。”
眼观滔滔江水,耳听鼎沸人潮。
读书人,笑了。
其间锋锐的刀意,与之交感,铮铮而鸣。
令赵海天都不敢靠得过近。
老猴儿蹲在院子里喝闷酒。
刘镇南看了一眼手中的二胡,兀自叹了口气。
曾经的津门第一名门,竟是被刀皇隔空一刀,劈得毁宗灭派。
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你若是早点来一趟京都,说不定,先成皇的,是你。”
刘镇南缓步来到关天纵身旁,抬手靠近那道残留的刀意。
只是顷刻间,指尖便皮开肉绽,渗出血珠。
关天纵右手轻抚,化去了那一缕残存刀意,平静地说道,“九龙壁,暗中汲取了京都龙脉大部分的气运。
且不说皇族,舍不舍得。
我自己,也不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成皇。
武道断头路,几百年了,逼死了多少横空出世的高手。
假借外物,终究只是一时。”
刘镇南点了点头,实际上,以他师徒二人联手,当时的京都,谁人可阻?
只是,师徒二人,都不愿意向皇族低头索要罢了。
刘镇南这一脉的武人,骨气,向来如此。
“初九,还有八天,你打算如何做。”
刘镇南这个问题,看似有些多余,但实际上,他也大致清楚。
师徒两人,绝不会让刀皇再添一柄神兵利器在手。
即便,拼了这条命。
关天纵缓缓抬头,密封着眼,感受着和煦阳光,暖和着身子。
“老头子,你不会死。
我也不会。
就算我想死,也不会是现在。
更何况,北方还有那么多人,等着我回去。”
说完这句,关天纵起身推开正堂房门,霍氏祖上十七代武道宗师的排位,熠熠生辉。
关天纵抬手一掷,十七道烛火,骤然亮起。
师徒两人,焚香,缓缓敬上。
“霍氏英灵在上,关天纵在此许诺,绝不会让津门,落入奸邪手中。
即便,他已成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