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津门不须我出手。
却不曾想,他是以一己之力,承受了天下大劫。
真叫我等读书人,惭愧啊。”
随着中年男子一摆手,屋内风声徐来,门窗戛然而闭。
“江城,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先生知道你一定有很多话想问。”
孟江城闻言站起身来,始终低垂着脸,不愿直视先生。
许久,他一拱手,鼓足勇气问道,“孔先生成就儒皇,是否跟刀皇一般,是星云相助而成?
整个孔府,又有多少师兄弟,在替星云做事?
我。。。”
最后那一问,却是被紧抿的双唇,憋了回去,没有说出口。
孔先生这个称呼,极少会从尊师重道的孟江城口中说出。
这代表着一种距离,悄然拉开。
相顾无言。
孔先生轻轻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一切。
孟江城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微笑,躬身抱拳,“想不到一向清高的先生,虽然成皇,却晚节不保。”
而后恭恭敬敬地将那柄折扇,交换于原本的主人,孔先生。
“学生祈福孔府,文运千古流传。
先生之名,永载史册。
学生,孟江城,拜别!”
说罢,毅然决然地回头,走出了孔府之外。
一干师兄弟,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何事。
不敢说,也不敢问。
一向才华出众,尊师重道的孟师兄,居然脱去了孔府学生青衫,化作一道紫气,飘然离去。
惊鸿一瞥之下,师兄竟是满脸泪痕。
孟江城走后。
孔府书院内,孟江城的大师兄,悄然出现在孔先生身前,急声道,“老师,您为何不告诉师弟?
您之所以答应星云,都是为了保护他!”
孔先生左手*着桌上那一柄折扇,眼角些微地颤抖。
寇煦寇耀两兄弟,一齐切断了与惊寂刀的联系,而后嘴角各自溢出一缕鲜血。
长刀惊寂,破空穿云,直奔皇城而来!
“休想!”
皇老祖一声爆喝,手持龙骨,竟是瞬间出现在了惊寂刀与关天纵之间!
一时间金色皇道气运大作,要让这惊寂刀臣服!
无数武人,目瞪口呆,眼看着千钧一发之际,却是横生变故,心跳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