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是生死仇人。
关天纵分明可以杀了他们,为何却不下手?
真相,萨勒朗日想不通,也不敢想!
只是三弟之前的那句话,似乎,有些冷漠过头了。
萨勒锡雨,亦是面露微笑,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寒芒。
藏地夜晚,气温接近零度,没了火堆火把提供热量,一时间,上万居民,都感到从脊背缓慢蹿升的一股寒意。
那是,可以随意执掌他们生死的一种实力。
无数民众,下意识地因为恐惧而吞了口唾沫。
要向这样的人,讨公道,谈报仇?
简直,无稽之谈?
广场上一时间安静无比,火焰全灭,只剩下为数不多的灯光,还能提供光线。
毫无疑问,半空中的关天纵,能够随意地拿捏土司子女的生死,他们这些普通居民,又怎么回事对手?
萨勒朗日从空中坠落,满口牙齿,险些咬碎。
这还是关天纵手下留情的结果,只是让他们砸碎了地板,否则,摔成肉泥,可不是不可。
咚!
萨勒朗日望向半空,拳头重重地砸在地面之上。
关天纵。
犹如一道天堑,不可逾越!
这令他如鲠在喉!
萨勒云晴,见到这一幕,一阵惨笑,而后疯了一般地推开人群,朝城楼之上跑去。
半空中,萨勒锡雨,率先开口,即便小命已经握在了关天纵的手中,却没有丝毫慌乱。
眼神之中,甚至暗含着几分期待,缓缓开口,却是不疼不痒。
“关先生,好久不见。”
关天纵眼神十分平静,审视着萨勒锡雨的脸。
“白天那个女人呢,怎么不见她和你一起?
以你的能力,布这么大一个局,没人协助,我是不信的。
只是,锡雨土司,藏地水深,你玩得转吗?”
既已经入局,后悔便是最无必要之举,愤怒只会影响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