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的身子倒透着与他气质不合的矫健与肆意。
只给这群伏跪在地的马场主,留下一道望不真切的背影。
那道如同惊雷的话语,成了他们此生最为难忘的声音。
“三日之内!
你们各家退出万马堂附近百里草原。
赔偿骏马千匹!”
却是半分没有提及,后果如何。
关天纵,从来不喜欢以言语威胁对方。
但只要是他出手之时,必然有人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马昊天策马奔腾,紧紧追随在关天纵身后。
若不是关天纵刻意放慢了速度,他也只能望尘莫及。
“三十余名暗桩,居然只来了十几位。
真觉得我关某,是心慈手软之辈了。
被藏地这些人,看扁了了啊。”
关天纵轻抚下巴,云淡风轻的自说自话。
落在马昊天耳中,却是犹如滚滚雷霆。
他可从未见过,关先生的雷霆手段,亦不曾去猜想,战神一怒,会是何等景象。
藏地传说,格萨尔王,曾经一怒,草原染血,伏尸百里!
佛旨之中,其实最忌发愿起念,越是得道高僧,越不会轻易允诺何事,只怕因果缠身,不得解脱。
一念缘起,便结因果,缘起缘灭,生死相随。
才让土司,已经是藏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但他偏偏想要更进一步。
恰逢活佛圆寂。
而且是神秘地死在了昆仑山脉,华夏龙脉起始源地。
千载难逢的机会。
忍得住一时,却是忍不住耳畔吹来的邪念。
藏地萨城,万人空巷。
偌大广场,满场皆寂。
多吉土司,萨勒土司,已经被关天纵宣判了罪行。
没人替他们争辩一句。
关天纵立身此处,便是最大的道理。
他不仅仅代表了自身,在他麾下,还有十万所向披靡的北辰军,枕戈待旦。
他的身后,是华国军部。
从不从不妥协的权利中枢!
服也得服,不服,打到你服。
众人还震惊与多吉、萨勒土司的累累罪行。
这天下,最是世人,不可欺,不可辱。
才让土司,跪坐在地,头颅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