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昊天自然不必跪,关天纵从一进门开始,便向他递过去一股柔和的气机。
之后更是没有半分寒意向他渗透而去。
无他,关天纵并不需要这个托。
叫他来此,另有安排。
如今还能挺直腰杆站着的,其中便有几大土司的后裔,藏地最大的牧场主一脉,藏地数位部落首领,以及在广场上路面的隐居高手。
两个小时的站立,对他们这帮身强体壮之人而言,无非是小菜一碟。
尤其是其中还有几位,甚至对关天纵递来了不满的神色。
那他可就真的要动用雷霆手段了。”
一语既出,却是教另外两兄妹,一时无言以对。
这还不算雷霆手段?
“关天纵在一个小时之内,横掠百里。
毁掉马场十一个,击伤千人,轰碎城池两座。。。
但凡对他出手的武人,全都重伤垂死,下半辈子,只能在**度过。。。”
萨勒朗日摇头苦笑,犹如吃了黄连。
“那真的雷霆手段,又会如何恐怖。。。”
萨勒锡雨对大哥微微侧目,显然对方也意识到,现在若对关天纵苦苦相逼,那势必激发他的报复。
到时候,战神一怒,萨勒土司四城,挡得住片刻?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萨勒锡雨清楚。
萨勒土司之死,他成功继位,又把这个罪名,巧妙地抛给了关天纵。
“走吧,今日过后。
除了土司,无人敢对你万马堂指手画脚。
但若是土司出手,你知道该怎么做。”
关天纵与马昊天,并未急着赶路,而是策马徐行,沿途返回。
马昊天闻言,笑着点头称是。
的确,若是土司府都不介意下场。
那么西北七野,甚至华国军部,都会闻讯而动!
万马堂的后台,不光是关先生,还有一整个军部!
谁人敢惹?
周遭无数马场之人,远远望见,纷纷回避,不敢与之对视。
而那些被拔除的势力,已经当场开始远迁,誓要远离这是非之地!
马昊天从那些人的忌惮的眼神中,读到了深刻在骨髓中的畏惧。
多吉土司府,居然也选择了隐忍不发。
这让无数藏地居民,分外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