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出现的一百余位文人,并非全是出自孔府,但都在万千文人之中脱颖而出,可称栋梁之才。
早就有无数独具慧眼的大势力,押宝其中,允诺好处更是高的吓人。
“看到了吗,那位就是西江府看中的儒生赵岷,虽然已经不惑之年,但却是这里面最有望进阶一品的儒生!”
“绝对是十位君子之一,不会错!”
一轮纷杂,但更多的猜测也随之传来。
似乎,少了一位本该是君子中的君子,贤才中的贤才。
早年无名,但却在四月初,在津门现身,替关先生守擂一日,留下一段佳话。
“怎么不见孔府嫡传,孟家犬子?”
“对啊!他得了一缕浩然气,本该是这里面最有望得道的那一个!”
众人的议论,在场众位文人,如何能够无视,即便是君子贤人,也都微微皱眉侧目。
各种缘由,站在台上的孔老先生,确是心知肚明。
当日孟江城拜别师恩,离开了孔府,便再不知其下落。
就连华夏首富万氏都曾主动拉拢的年轻人,岂止是大道可期?
“诸位。”
一道清朗嗓音响起,随之拂面而来的快哉风,令场内骤然安静。
是孔老先生开口了。
孔老先生站在场内,神色稍稍缓和,视线扫过周遭的人群,却始终不见他心心念念的那位弟子。
一时间,竟有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这?”
“孔老先生,落泪了?”
“孔老先生,何时如此动容?”
不光是在场观礼的众人不明所以,观看这场转播的市民,亦是一头雾水。
孔老先生双手拢袖,而后缓缓摸出一柄狭长木质戒尺。
似金似木,纹理犹如山河水纹。
他缓缓开口说道,“千年孔府,文人圣贤无数,皆是鲁南之福,华夏之幸。”
随着他一开口,众人心神一紧,纷纷感受到孔老先生独具魅力的嗓音中,有着亘古不变的忧戚与抱负。
“今日封禅,贤人百位,君子十人。
不论你们是否出自孔府,我都有一句话送给你们。”
孔老先生顿了顿,开口说道,“随心而为,莫问前程。”
此话一出,确实令满场俱静,不知老先生所言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