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几乎是伴随着劲风席卷而来。
那道秋水长眸之中,迸射出些许剑光,横掠在大殿之内。
墙体石柱,都微微震颤。
什么叫不会轻易杀不该死的人?
意思是我关天纵所杀之人,都该死!
既然我并非心存杀意,可各位若存心找死,那么休怪关某无情!
在场的一百余位,都是心思剔透之人,哪能觉不出关天纵话里的意味!
故而这几句话一出口,大殿之中的人群,再度伏跪下去数位。
如今还站着的,只剩下寥寥数位。
马昊天自然不必跪,关天纵从一进门开始,便向他递过去一股柔和的气机。
之后更是没有半分寒意向他渗透而去。
无他,关天纵并不需要这个托。
叫他来此,另有安排。
如今还能挺直腰杆站着的,其中便有几大土司的后裔,藏地最大的牧场主一脉,藏地数位部落首领,以及在广场上路面的隐居高手。
两个小时的站立,对他们这帮身强体壮之人而言,无非是小菜一碟。
尤其是其中还有几位,甚至对关天纵递来了不满的神色。
土司后裔不跪,有两方面的原因。
这场雨,悄然改变了藏地一代人的命运与轨迹。
自此之后的数十年,民间武人,将会是藏地新兴的一股力量。
不容小觑!
三大土司,亦不能成为压制他们的枷锁。
格萨尔王虚影,之前分明开口说过。
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
与关先生所图,不谋而合。
藏地萨城之外,裴老与夏老,总算是并肩而立。
夏老的一番解释,将藏地隐秘,来龙去脉,一一复盘。
先有邪道势力,暗中根植于此,西北七野秦凤青,常年奉命斡旋三大土司,更重要的目的,则是暗中追查。
多吉土司府,常年有大量信徒失踪。
才让土司,更是行踪隐秘,曾悄然出现在布达拉红墙内宫之中。
萨勒土司,不过是个相貌相似的傀儡,手握实权的,是那曾经借关天纵之手,除掉自己四弟的狠人萨勒锡雨。
直到,越来越多的线索,指向三大土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