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辉摆手屏退了佣人,从那副老态龙钟的面貌中,陡然迸现出一双血红的眸子。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动我陈德辉的儿女?”
陈德辉右手摸索着椅背,嗓音已然变得雄厚而又威严。
恍然间,又变成当年那个足以令大半个东北都为之震动的,陈家疯狗。
毕竟老丈人在前,徐朗无奈,只得道出了那个令大半华夏都奉置若神的名字。
“他,他说明日会来一趟二野。。。
岳父,要不明日,好好跟他谈谈,或许还有转机。。。”
电话中,徐朗的声音,仍在传来。
但陈德辉已经没有了任何回应。
握着手机的粗糙手臂,无力地垂落。
MD,这一双儿女,惹谁不好,偏偏惹上了关天纵?
沉默许久,最终陈德辉下定了决心,一掌拍碎了太师椅的扶手。
在陈德辉身后,有一名八字胡的儒善男子,消食片刻后,悄然回到原处。
见陈德辉已然挂断了电话,他便说道,“老爷,咱们家嫡系亲属,已经到期,其他几大家族的人,正在赶来。”
陈德辉看着略微崩裂的右手虎口,轻轻摇头叹气。
他陈家疯狗,终究是老了。
但却换来了陈氏百年,最为鼎盛的家业!
他拂袖而出,正堂外,是躬身站立的一百余人。
全都是陈氏这一辈得力的亲信。
八字胡的男子,在听说关天纵的名字之后,并未感到太过惊讶。
毕竟以自家老爷的威势和地位,敢动他子女的,不是十将,也得是十将之上的存在。
否则,就是在找死。
而以他这个陈氏管家所掌握的消息网络,从东三省的某些隐秘渠道,不偏不倚地探听到,关天纵递交辞呈的消息。
“哼,没了北辰军,一个光杆司令而已。
我倒要看看,你关天纵,还真敢把东三省的老兄弟都给我赶尽杀绝了!”
陈德辉振臂一挥,便有百人上前,听从差遣。
数分钟后,东北三省,犹如地震一般,轰轰烈烈,大地震动。
到处是越野车在奔袭赶路。
以齐陈董李四家资历最老的大家族为首,数千武人奔涌而来。
惊鸿一瞥之下,甚至有好些隐居多年的老辈武人,都现身出来。
一时间,消息各处传阅,却没人说得上来,究竟发生了何等惊天动地的大事,能够让东三省的老一辈,如此大动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