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是三声重重地敲门声。
谁也想不到,几乎在藏地无人问津的武协分会,居然会有人找上了门。
而且,还是一副颇为不满的态度。
离大门最近的两位武人,骂骂咧咧地起身。
但却是注意到,自己的会长王劼,似乎彻夜未眠,衣衫整齐,正一脸疑惑之色站在门前,一时犹豫,要不要开这个门。
对方所言,是让他这个会长,上前听令?
可武协从未有过任何调令!
若不是按时按量地发工资发物资,王劼都甚至以为,上面不管他们的死活了。
吱呀一声,木门推开。
王劼眉头一颤,见到来人一身黑色制服,却是暗暗自嘲。
你王劼做什么白日梦,何德何能,想见关先生?
人家愿意见你吗?
今日闹出天大的动静,世人皆知关先生入藏地。
而他又是武协这一脉走出去最为璀璨的那一颗将星。
虽然只是在武协挂了一个虚职,但只要他开口,谁会不从?
武人心中都有几分傲气,再加上憋闷于藏地这个深水池子多年,王劼无比希望,此刻站在门口的,是关先生。
只可惜,事实还是那么残酷。
“我是藏地武协会长王劼,敢问阁下是谁?
为何深夜造访武协分会?”
王劼略一拱手,嘴上虽然是一套滴水不漏的说辞,但视线和心思,已然飘向了远处。
藏地大小势力,几乎从未将他这个武协分部会长放在眼里,故而他也保持着一贯的平静随和。
即便心中不悦,也没有轻易流露出来。
但他身后两位武人,却是满脸不耐烦之色,其中一位打着哈欠,摆了摆手道,“别没事儿找儿,赶紧哪来回哪儿去。”
“武协是你乱闯的吗?有什么事儿不去找土司,找活佛,来这儿干什么?”
言谈举止之间,却是带有浓浓的酸味。
只因借着夜晚些微的灯光,看清了这位男子的长相。
分明就生得一副中原人细腻俊朗的面容。
如此一来,身份也就好猜了。
既不可能是藏地土司一脉,又不会是各大势力的附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