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让他们一个不留,你们还会这么跪着谢我?
我可不认为,就这些好处,能够让你们心甘情愿地做好人。”
信不信我关天纵,无所谓。
但若是对军部,对天下没有半分敬畏之心,那么也走不出今日这座大殿了。
此话一出,却是教众人,面面相觑。
越是细想,越觉得心惊胆寒。
倘若,谈生意之后,图穷匕见,又会如何?
以他们的这点斤两,能改变什么?
面对关先生,又能在他面前,翻出多大浪花?
更何况,以关先生近乎通天的手腕,要查出他们家眷几许,三窟位于何处,还不是易如反掌?
西南七野,这次出动的,都是统领级别的将才,那是百十年间都难有的事情。
或许也只有关先生,才能让他们卖这个面子。
此次登门是送上一桩机缘,那么下次呢?
想到此处,钟毅的脊背上倏地透过一股寒气,额头上顿时沁出了冷汗,涔涔而下。
陡然间,钟毅双手撑地,那不可一世的腰杆,终于弯曲下去,“我愿将公司一半股份,捐给军部!”
这话一开口,满座皆惊。
随不说钟毅麾下纵横集团,究竟有着多少资产。
一开口便是一半捐给军部,这着实是一笔可观的财富。
这世道上,有钱不是坏事,但没钱却是万万不能。
就西北七野近些年的举措与动作来看,军部其实也不那么宽裕。
钟毅的做法,算是怕到极致的一种丢车保帅了。
一时间,其他几位牧场主,也纷纷伏跪下身,而后许诺自己的捐赠。
大殿内一百余人,喊声此起彼伏。
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牛羊马匹。
大笔资源,送归军部,乃是一大善事!
赵海天见状,稍稍向关天纵侧目,心说这次算是赚得不少。
恰在此时,压在众人头顶的数道剑意,终于在一声轻啸之后,化为无形。
大殿内,再度恢复了略显温热的气温。
“不必了。”
关天纵缓缓转过身,悠然拒绝。
众人一时不明所以,大眼瞪着小眼。
若是关先生堂而皇之地接受,其实他们心中还能安定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