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恨不得把夏渊亭家中长辈问候个遍,如果那些人还没有为国捐躯的话。
夏渊亭如是交代,什么纳兰世荣出现在藏地的消息,都是他放出去的消息。
故而关天纵此行,多半是一无所获。
作为交换,方秒妗的下落,已经列为华国军部最高机密,出动密探百余人,四处搜集线索。
夏渊亭所图。
不过是让关天纵进入藏地,所见草原雪山,城池林立。
贫苦的男女老幼,幽暗烛光里每张虔诚的脸,使人不能心生怜悯之心。
更何况是关天纵这样一位,胸怀天下之人。
夏渊亭淡然一笑,不置可否,在他看来,自己背负些许骂名,招致华夏未来的军部领袖怨恨也无妨。
只要能为这天下换来百年安宁声势,就是让他夏渊亭,当场暴毙而亡,他也不会有半分怨言。
只因他名里带了一个夏字。
泱泱华夏,多少前辈先烈,为这片土地鞠躬尽瘁。
停顿片刻,夏渊亭微笑道,“关天纵若是喜欢下棋,大九段可期!
他来收官,我一直很放心。”
格萨尔王虚影爆碎之后,红雨漫天,转瞬之间便消失于无形。
但却令藏地居民,心生出一种异样的轻快。
这片天地,从未如此青睐他们。
面前的牛羊,温驯异常,低头啃草,轻轻摆尾。
柔风和煦,不再带有草原上的炽热气浪。
那金黄的野山菊,那白色的刺玫瑰,那紫色的马兰。
冰川河流,从未如此清新澄澈。
骏马在奔驰,牧民在歌唱,那草原上的小花、牛羊、骏马、牧人,以漫山遍野青翠的草为底色,构成了一幅绚丽壮阔的图画,令人心驰神往。
而此时此刻,藏地萨城,关天纵那道高达身影,尚未消失。
视线,稍稍向下移动几分。
审视着脚下三位土司。
周遭信徒与武人,自觉地让开了数十米的距离。
一声冷哼。
长剑弧光,血色长刀,交错而过!
当啷一声,铿锵刺入地面。
三位土司之中,多吉土司,早已双腿俱断,伏跪在地。
而才让土司与萨勒锡雨,也在这一刀一剑过后,双腿以下,同时消失。
在场信徒,非但没有感到任何异样,反倒是静静聆听,等候着关先生开口。
“三位土司,可知罪?”
一声低沉的呵斥,仿佛炸响在九天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