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问我啊,一遍遍地问我。
您说的天下安定,繁华盛世,还有多远?
我们,真的死得其所了吗?”
夏老视线望向深邃夜空,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裴老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
他恨不得给夏渊亭一巴掌!
这个老东西,最气人的地方,就在此处!
明明最不该死人的夏家,却屡屡被他送上前线!
所为何事,谁人不明?
无非是敦促军部各将,让其心中背负着沉重的愧疚。
最终形成,如今不死不退的铁血军部!
可真要有大厦将倾的一天,身为华夏儿女,谁会退却半分?
人心如此,最难揣摩。
故而夏渊亭从不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承诺。
怪不得关天纵跟他不登对!
若是关天纵,根本不会在意身后之人是否抱着必死之心。
他两都是喜欢将所有事情,默默扛下的人。
裴老望着在地平线上,逐渐变小的那道身影。
活佛金身,璀璨佛光,犹如日出那一点光明,即将笼罩在整个藏地。
或许,为今之计,只能寄希望于关天纵了。
无论如何,救夏青一命。
那么以后,军部四老,都欠他一份香火情,也未尝不可。
关天纵的为人,谁人不知?
即便整个军部,都按他说了算,也不是不行!
只不过个中原由,关天纵是否愿意又会是另一种结果了。
丹增城,城主府内,已经恢复如常。
关天纵接到了裴老的电话。
语气恳切,拜托关天纵,设法救夏青一命。
听到这个姓氏与名字,关天纵略微皱眉。
夏青,夏渊亭,都是令人头疼的家伙。
关天纵没有给予明确的答复,只说尽量一试。
即便如此,电话那头的裴老,也是感恩戴德地道了声谢。
能让华国军部四老开口道谢的人,整个华国,也不过一手之数。
挂断电话的关天纵,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了泽让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