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被称之为国之谋士的人。
七八十年的岁月,在他脸上刻下的痕迹,丝毫不能掩盖他的睿智。
夏老须发皆白,身为最受重视的国之谋士,也仅仅是身穿一身再普通不过的布衣。
落座的位置,永远是正坐下首第一。
夏老缓缓开口,略带磁性的嗓音,显得格外深城,似乎眼中早已淡漠了所有的人情冷暖。
“老裴,我知道,关天纵是你和老尚,手把手带出来的。
但感情不能凌驾于国之利益。
藏地,迟早要平定的。
倒不如趁着这一次,他入藏地。
把这个事情摆平。
几位,你们觉得呢?”
几人的交谈,牵动着军部各方的神经,但现在看来,倒像是一人落一子的对弈。
夏老说完,整个会议室,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
要去算计一位他们曾经的将领,虽然是为了稳定一方的局势,但似乎真到了要去做的时候,谁都会有些于心不忍。
尤其是,亲手将关天纵领进军部的尚老,以及看着关天纵平步青云的裴老。
咚。
裴老右手握拳,青筋暴起,最终仅仅是在桌面上砸出了不轻不重地声响。
显然,在这件事情上,他也知道,个人意愿,无法凌驾于大义之上。
军部不同妥协,那关于领地的问题,更是不容置喙!
“夏渊亭,你要逼关天纵和整个藏地为敌?
他若是死了,你付得起这个责任么?”
裴老的一番话,也道出了尚老的担忧。
唯有肖老,始终笑眯眯地望着两人,许久才劝慰道,“放心吧。
都说他回光返照,活不了多久。
这还不是活蹦乱跳的?
倒是我们几个老不死的,说不定哪天就撒手西去了。
还有工夫担心别人的安危?
这样吧,如果真的开战。
西北七野,西南五野,肯定是要动的。
至于北辰军,也可以随意调动,这里面的费用,我随时可以调拨过去。”
此话一出,却是教尚老与裴老,脸色缓和了几分。
见众人再无异议,夏老轻巧桌面,平静说道。
“既然如此。
那就按计划行事。
只要那座金身进入布达拉的白墙。
关于活佛的乱斗与暗流,都能就此平定。
几位土司,最近实在太过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