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太着急了吧?”
即便是她,也察觉到此间的反常。
按理来说。
关先生杀了萨勒土司一事。
只需要萨勒土司府,集结四城之力,通告于整个藏地。
而藏地游牧族群众多,通讯并不如中原那般迅捷,这起码要花上至少一天的时间。
之后,莫说活佛那边是否准允,其他三位土司,也不会作壁上观。
毕竟同为藏地三大势力,唇亡齿寒的道理,彼此都很清楚。
到时候,即便七野秦老总出面斡旋,只要搬出萨勒土司的尸身,便是最好的证据。
群情激奋,借势拉动整个藏地,与关天纵为敌,也不是难事。
可偏偏如此重要的证据,便要在今晚焚为一堆白骨。
是萨勒兄妹三人,实在是安奈不住,要撺掇居民的愤懑之情。
还是另有原因?
“这兄妹三人中间,究竟是谁做出弑父的事情?”
剑羽一时不明,但也隐隐心生担忧。
若形势当真如此,关先生的藏地之路,恐怕将会寸步难行。
赵海天翻出手机,里面是通过万氏关系网络,所能查到的一切信息。
“老大萨勒朗日,为人老实忠厚,极重亲情。
没什么城府,心机不深。
是三兄妹之中,最本分的那一个。
所执掌的普陀城,兵肥马壮,居民安居乐业。”
“二妹萨勒晴云,性格偏激,对四弟之死一直耿耿于怀,说是几兄妹中间最恨关先生的也不为过。
但他执掌的色达城,一直是旅游重城,收入不菲,是萨勒土司四城中最赚钱的那一个。”
“三弟萨勒锡雨,表现平平,从不冒头,似乎对权势毫不上心。
喜欢到处游玩,收集各式艺术品。
挑了个四城中间最小的,一窝就是近十年。”
听完赵海天的讲述,剑羽愈发难以揣测。
这三人看似谁都有动机,但却又不能确定是谁。
对她而言,这些麻烦事,比揣摩剑道难了岂知数倍,如同一团乱麻,恨不得让她拔剑斩了。
倒是关天纵,轻抚眉心,自言自语般地说道,“隐忍这么多年。
挑了个最穷、最小的城。
萨勒锡雨。
当年我见过他,有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剑羽闻言皱眉,侧目惊讶道,“还有让关先生看不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