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北辰军的领袖,手中权柄之大,足够轻易横扫藏地。
可若是真有让关天纵在爱人与天下之间做选择的时候,最难受的,恐怕还是关先生吧?
赵海天则轻坦一声,大胆地面露一丝微笑,“这也是好事。
不然我之前帮你做的一些安排,都落空了。
放下权柄的关先生,可以毫无顾忌,随性而为。
但他们最怕的,还是手握权柄的关先生。”
此举此言,令剑羽都有些疑惑。
赵海天身为关天纵身边的谋士,理应忧关天纵之所忧才对。
但反观关天纵的神色,似乎也轻松了几分。
剑羽咂摸许久,或许这就是易遥说得,男人之间的安慰吧?
“罢了。
你的那些准备,我都知道。
能不动用,尽量不去动用。
其实以你的才智,当年若是参军,现在至少也能在五野混得有头有脸。
起码不会比那个姜成差。”
关天纵平静地下车,这看似夸赞赵海天的话。
却是令赵海天苦笑着摇头。
以赵家的财力人力,在晴川一地都做不到一家独大,更遑论去水深似海的西南五野寻求上位?
能结实关先生,保住赵家,现在外界都知道关先生有他这么个随行助理。
明眼人都猜得到他谋士的身份,故而赵家在西南地区,引来了颇多势力的结交。
灵芝城,城门紧闭。
内有火光交相辉映。
土石堆砌的宽大白墙,高达二十余米,是一道天然的屏障,也是历经百年风霜的防御工事。
“入城,看看这土司府里,究竟在搞什么鬼。”
关天纵抬手一招,身形自地面飘摇而上。
剑羽紧随其后,赵海天落在最尾。
眨眼间,便已经登临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