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台黑色陆虎,进入灵芝城不到半个钟头,便原路折返,潇洒出城。
随着灵芝城城楼上传来的消息,在家中禁足许久的居民,纷纷开门开店。
但却个个摸不着头脑。
萨勒土司之前,要求全城戒严,明显是要对付这个关先生。
可对方在城门口摆下那么大的阵势。
西南五野、西北七野,送他入城,喊声震天。
却就这样悄然离开了?
雷声大雨点小?
还是,根本不屑跟土司计较?
我灵芝城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这就有些,目中无人了啊!
灵芝城最为奢华也最为高耸的建筑,墙面全白的土司府。
最高处的顶层,居然是人为修葺的一层草坪,最中间还有着一个小巧的人工水池。
萨勒土司,就悠闲地坐在整块的虎皮毯上,拥簇炉火,品着酥油茶。
他的三位子女,包括所有下属,全都被屏退,不得打扰他的清静。
之前对关天纵提供物资的女子,萨勒绮,正站在围栏前,手持一部高性能望远镜,注视着关天纵一行的远去。
直到最大的放大倍数,也看不清路虎车的车尾灯,萨勒绮嘴角浮现出一丝森冷的笑意。
放下望远镜,她悄然来到萨勒土司身后,掌心粗糙的双手,习惯性地负后。
尚未开口。
萨勒土司便跪在了虎皮毯上,躬身不语。
他悄然抬头,明显感受到了女子释放的杀意。
一时间声音变形,喉结颤抖,发出了根本不是年过六旬的老人该发出的声音。
“主人有何吩咐。。。
我,我都照您说的去做了。。。
假扮土司。。。
可以放了我的家人吧?”
恰在此时,一道人影,缓缓从内墙之中走出。
正是萨勒土司第二个儿子,排行老三的萨勒锡雨。
萨勒绮,一时间乖巧地站在萨勒锡雨的身后半步。
主仆身份,尊卑有别,异常明显。
萨勒锡雨仰着下巴,日头正好,令他眯缝着双眼,打量着云层过境。
任由那位假土司,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求饶。
“我,我跟在您身边这些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