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不必如此。。。”
关天纵放下手中酒壶,平静地看了一眼苍狐,而后抿了一口酒,“你是想说,让我放心对吧。”
“我又何尝不想如此。
但西南毕竟是五野的辖区。
有些事情,是该交给他们来做。
我一人之力,终究有限。
希望这次的教训,能让白修涨涨记性。”
其实以关天纵的如今的实力,加上峨眉剑宗那一众怨愤满怀的弟子。
别说三天,恐怕不出一天,便能吧峨眉地区,与邪道有过勾结的宗门,清理干净。
但剑羽整饬宗门时,明确交代,剑宗之人,一切遵从关先生的指示,不得私自下山寻仇,否则便会逐出剑宗。
而被带到金顶之上的宗门大佬,全都吓得瑟瑟发抖,心中有鬼的,关天纵还没开口询问,便已经吐露了七八分。
结果,自然是被移交给了山下的五野。
基本上现在跪在这里的,都是峨眉宗门有头有脸的人物。
诸如余易霄这等级别的存在,从禅房窗户看到这一幕,也是一阵后怕担忧。
青城山宗门传承百年,也算得当地大户,星云自然与之有过接触。
但当时的余易霄,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剑皇这一脉。
现在想来,真是感慨万千。
一旁的石阶上满是落叶枯枝,蜿蜒而下,山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青衣的身影。
她面对着关天纵,双眼似是看着一片连绵的山,秋风冷清,她背着手,衣衫轻轻吹起。
真是剑宗如今的宗主,皇道高手之一,剑羽。
她缓步走近他,在她身后碧海如诗,朱阳如画,伊人步步生莲,风姿缱绻。
剑羽跟关天纵保持着尺许的距离,自顾自地拿起关天纵身旁的酒壶,抿了一口。
“好酒。”
“不客气。”
关天纵淡淡地回了一句,“怎么说,剑宗被毁,也有我一部分原因。
这杯算是陪个罪。”
说罢,自罚一杯。
苍狐鬼虎,以及刚刚赶来的赵海天,默立一侧,面向远山。
赵海天早就对此熟稔于心,这些事情,不去看,不去听,不去记忆,更不会去说。